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臉人,聞依瀾還真是拿這個盡職盡責的伙計沒辦法。
還是祝善庭打著扇子走上前來,往聞依瀾的身邊一站,立刻就震住了那伙計。
他當即變得結結巴巴“東、東家您怎么來了她”
“這是依瀾表小姐,以后會常來店里。”祝善庭到底是身份不一樣,一開口就讓伙計變了態度。
他點頭哈腰地做了個邀請的手勢,忙道“是小人有眼無珠了表小姐您里面請”
聞依瀾心情不大好,抱著美食帶著一股香噴噴的味道往店鋪的里面走了幾步,目光在店里掃量一周,滿目都是精雕細琢的玉器。
像首飾一類的樣品都擺在柜臺上,怕人多手雜被拿走,所以由柜臺里的掌柜統一看管。
等一下,掌柜
聞依瀾瞇眼看向那個慵懶地靠在躺椅上的男人,驚詫地看向了身邊的祝善庭。
“蕭忱怎么會在這兒”
從進了陽州城之后,聞依瀾就跟蕭忱分開了。她以為像蕭忱這樣放蕩不羈愛自由的男人一定是去了某個地方撒丫子玩耍去了,結果沒想到竟然給人家留在這里當掌柜
“這羊脂玉簪子二十五兩銀子,不買就別摸。”
蕭忱的營業態度一直都是那副拽的要命的死樣子,聞依瀾要是客人,估計這會兒就跟他動手了。
可惜陽州城的姑娘們都像是幾輩子沒見過個男人似的,一邊癡迷于他的俊顏,一邊還要為他花錢。
“簪子我要了,不知道掌柜的可有贈品相送啊”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小姐,穿金戴銀一身富貴相,那眉眼的驕縱一目了然,可到了蕭忱的面前卻變得小鳥依人。
看得人們目瞪口呆。
聞依瀾圍觀得十分起勁,本來還以為蕭忱那股子辣勁兒上來,會一通難聽的話把這小姐給懟哭,沒想到啊、蕭忱從柜臺的抽屜里抽出了一條手帕,輕慢地放在了桌上。
“哎呀這手帕繡得可真好看”那位小姐拿了手帕,在丫鬟的再三催促下戀戀不舍地離開了收拾鋪子。
“荒謬啊”聞依瀾喃喃自語。
那條手帕又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繡功也很一般,怎么就好看了
她往柜臺前一站,蕭忱忍著不耐煩,連眼睛都沒睜開,說道“要什么自己挑,不買別摸啊”
這么橫還做什么生意啊
“我就摸,你咬我啊”聞依瀾抓起了一支簪子在他面前晃個不停,故意逗他。
而蕭忱則是一個鯉魚打挺,猛地從椅子上坐起來,瞧見了聞依瀾那張鼓起腮幫子的小臉,脾氣瞬間沒了,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小祖宗,你怎么才來啊”蕭忱冷眼往祝善庭身上一瞥,“是不是他不讓你出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