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馬車的重重顛簸,聞依瀾的身子也跟著晃了幾下,她不禁咳嗽幾聲,最后竟是嘔出了一口黑紅的血。
云清和一下子就慌了手腳,忙拿起那條帕子給她拭著嘴邊的血跡,另一只手在聞依瀾的身上摸來摸去。
蕭忱看不過眼了“你不是吧她都快死了,你還想著占她的便宜啊”
“胡說八道什么呢”云清和火氣蹭的一下上來了,惱火道“她臨行之前,我給她帶了一盒可以暫時抑制毒性的藥,她應該隨時帶在身上才對”
發覺自己想歪了的蕭忱尷尬地干咳一聲,嘗試著補救“我幫她擦血吧,你騰出那只手一起找吧,一只手摸來摸去的實在很像輕薄女子的齷齪之舉。”
眼下也顧不得多想,云清和還真把手帕扔給了她,自己在她腰間的小包和袖子里翻來覆去地找,都找不到那只藥盒。
唯一沒找過的地方,也就只有她的襟里了
不過女子很少會在襟口里放東西,云清和盯著她的衣襟口,好半晌都沒有挪動一下眼睛。
蕭忱沒眼看地背過了身子,不耐煩地催促道“要找就快找,她命都快沒了就不要想那么多,你就當我不存在吧”
說起這件事,云清和被壓抑著的醋意翻涌得越發厲害了。
他用身子橫在了蕭忱和聞依瀾中間的位置,一邊扯開聞依瀾的襟口,一邊冷淡地說道“我要是沒看錯的話,先前你倆一起騎馬的時候,你的手還在她腰上擱著呢”
蕭忱大覺無辜“天地良心我對你的女人可沒有絲毫的興趣那只不過是她關照我罷了”他摸著自個兒的下巴,琢磨片刻,又懷疑道“不過我總覺得她這次見到我好像態度有所改變,還對我動手動腳的,我說你該不會是一時情難自控,暴露了吧”
提到暴露這兩個字時,云清和的身體一僵,在蕭忱看不見的角度,臉上露出了心虛的表情。
他的手果真摸到了那只藥盒子,臉上露出詫異之色。
這丫頭,放在懷里這么隱蔽做什么,萬一有什么意外來不及吃呢
云清和的手剛取出那只藥盒,便被意識昏沉的聞依瀾伸手抓住了手腕,力氣還很大,搞得云清和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是做什么噩夢了嗎
聞依瀾緊閉著雙眼,口中喃喃念著“別走你別走”
云清和只好誘哄著勸她,一邊還試圖將自己的手拯救出來。“好,我不走,你先松手好嗎”
事實證明,跟一個病到理智不清的人講道理是沒什么用的。
聞依瀾不僅沒有聽到他安撫的話,反而在迷糊中伸出雙手,探長了身子勾住了云清和的脖子,一個勁兒地往他懷里拱。
像個黏人的牛皮糖。
她軟乎乎地嘟囔了一聲,“夫君”
馬車本來就不大,這么點兒空間,蕭忱當然也聽得一清二楚。
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有點不耐煩地拉長語調“啊你們這對患難鴛鴦能不能不要在孤家寡人面前秀恩愛啊”
許久都沒有得到云清和的回話,蕭忱很奇怪,便偷偷轉過了半個身子去看。
結果看見了辣眼睛的一幕
大概聞依瀾是吃不下藥,云清和以口相哺,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