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井馬駕駛的飛機向南打著轉飛去,其作為此次飛行編隊的指揮官,飛行技術自然沒的說。
即使飛機右翼斷裂,最終還是操縱飛機迫降在距離戰場外圍七八里的地方。
朱大山收到周維漢的命令后,當即帶著一個排的騎兵連戰士尋著飛機墜落的軌跡一路向南追去。
山田井馬落地之后,深知此時是八路軍的勢力范圍,不可久留,在飛機內簡單的搜尋了一番之后,剛想逃走,一陣馬蹄聲響起。
山田井馬驚恐的望向四周,瞧見東面是一處青紗帳,拔腿就往東邊跑去。
“連長,小鬼子要跑”
“兩條腿的還能跑過四條腿的不要開槍,抓活的”
說著朱大山一夾馬腹,抽出馬刀,飛快向山田井馬追去
逃跑的山田井馬回頭一看朱大山眼看就到跟前,咬咬牙,掏出來飛行員自衛用的南部十四式手槍。
不過卻是對準自己的腦袋,猛地連續扣動兩下扳機,槍卻沒有響。
朱大山拿著馬刀抽在了山田井馬的右臂上,吃痛之下,手槍沒拿穩掉落在地,轉眼間就被騎兵連的戰士包圍。
“這小鬼子,還挺有血性啊”
“八嘎呀路”山田井馬捂著右臂罵道。
“連長,這小鬼子罵你”騎兵連的戰士雖然不懂日語,但是類似國罵這種日本話還是聽得懂得。
朱大山鼻子都快被氣歪了,瞪了一眼說話的戰士“老子聽得懂,就你話多”
朱大山土匪出身,性子火爆,也是加入新二團之后才有所改善,但那也是對自己人。
對一個剛剛還在頭上轟炸的小鬼子能有什么好臉色,拿著馬鞭對著山田井馬就是一頓亂抽。
“我讓你八嘎呀路,他娘的,就你會罵人是吧”
山田井馬作為一名飛行員,身上的衣服穿得很厚,但也擱不住朱大山卯足了力氣亂抽,疼的山田井馬在地上亂叫。
“看見沒,小鬼子也是人,也怕疼,當年我在西北碰見一匹烈馬,就是這么馴服的”
“你還別說,這小鬼子的皮衣的質量還真不錯,讓他脫了”朱大山抽了一陣子,也解了心中這口惡氣。
“連長,小鬼子飛機上掛著兩挺機槍和不少子彈,不過機槍拆不下來”一個戰士搜查我飛機匯報道。
“回頭讓炮兵營的兄弟們過來,他們總跟大炮汽車打交道,讓他們拆了”朱大山說道。
“回去之后,你們都把嘴閉嚴實點,讓咱趙政委知道了,少不了一頓嘮叨”
指揮部內。
山田井馬畏畏縮縮的靠在一旁,上身的衣服外套已經被扒了,兩只手互相搓著手臂,周維漢幾人上下打量著山田井馬。
“司令員,這是小鬼子身上的皮衣,質量可好了,你們看看誰能穿”朱大山獻寶似的說道。
山田井馬個子不同其他這時候的小鬼子,身高將近175,而周維漢將近180。
飛行員的服裝為了便于操作,都比較寬松,尤其是肩膀和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