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長旺臉色微變,沒有說話。
“道友可能不了解我的職業。
再下號稱鬼眼,擅長尋靈探穴,倒斗鉆地其實說起來,也就是個賤業,一直被人瞧不起,自己關起門來,自稱為摸金校尉,搬山道士,其實就是外人口中的盜墓賊。
只不過我們盜的,是修士之墓而已。
不過,我這鬼眼的稱號,也不是自吹。
經我這雙眼睛看過去,這附近有沒有死過人,地下有沒有墓,我一眼就可以看穿。”
說著,他饒有深意的看著周長旺。
周長旺臉色卻還是平靜,說道“那不知道趙道友這次找我,是有何用意”
心中卻也有些無奈。
他就知道,昨天蟲王薛同沖入他后院之后,所發生的的戰斗動靜,必然會被周圍鄰居聽見。
本來他以為,自己之后及時激發了迷霧陣和隔音陣,應該不會有人太過在意,就算當真聽到了什么,也大多明哲保身,不會刻意打聽。
沒想到,自己對面卻租了個倒斗盜墓的,偏偏有雙鬼眼,可以看到人死之后的死氣,從而有所發現
他的清潔術,雖然能夠平息靈氣波動,讓得靈氣不再絮亂,但這死氣,乃是與靈魂相關,還真不見得能夠清除干凈。
不過,他也并沒有太過擔心。
坊市不是什么秉公執法的地方,他也不是在什么公開場合殺的薛同,對方就算上報坊市,薛同闖他后院,死也是活該。
他唯一擔心的,也只是薛同的親朋好友和師門長輩而已。
但今日他刻意打聽之后,那最后一絲擔心也都散去,自是不怕對方威脅。
“我知道,周道友是有大本事之人。
這不,我前段時間發現了一個大墓,疑似筑基真修之墓。
我一個人,沒有什么把握。
所以想請道友一起,探上一探。
事后,所得收益五五分成,如何”
趙山河突然壓低聲音,開口說道。
“沒興趣。”
周長旺直接搖頭,一口拒絕。
隨后就打算回自己的院子。
“難道周道友對那筑基丹,也不感興趣”
趙山河連道。
“筑基丹”
周長旺腳步一頓,很快冷笑一聲,道“趙道友莫不是在說笑筑基丹何等珍貴之物,又豈會藏在一個墓地之中。”
“筑基丹自是不可能,可筑基靈物呢
總不是不可能的吧
清源宗對外稱三件筑基靈物,可兌換一枚筑基丹,集齊一件,筑基的可能就大上一份,難道道友也不動心
道友的年紀這么輕,就有著這么大的本事,想必對于筑基成道,也是有所想法的吧
更別說,筑基修士身上的寶物,也是極多,隨便拿出一件來,價值都不小,收入之高,也必然遠遠超過道友種田所獲。”
趙山河也知道自己剛才之言有些言過其實了,于是連忙改口,再次勸說了起來。
“種田很好,我只求安穩。
不管是盜墓也好,摸金也罷,我是不會去的,趙道友還是另請高明吧。”
周長旺再次搖頭,然后才直接踏入自己的院子之中。
筑基靈物,其實就是煉制筑基丹的主要靈材之一。
就算不拿來兌換筑基丹,只是自己吞服,也能夠增加一定幾率的筑基可能,價值極高。
對于普通練氣修士來說,誘惑力也是十分驚人。
若是有機會的話,他當然也想要。
但不說那筑基之墓中,是否當真藏有筑基靈物,就算真有,也頂多只有一件,如何去分,可還不好說。
對方本就擅長倒斗盜墓,在那等環境中,優勢可要遠比他大得多。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不信任對方。
周長旺猜測,對方邀請自己,可不見得是安得什么好心,多半打著尋些炮灰,為他探路檔風險的主意。
修士之墓中,可并不安全。
畢竟不管是誰,都不會希望自己死后還不安寧,要被人開棺掘墓,搜刮一空。
但凡有本事的,都會布下兇險陣法,設下重重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