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什么借銀子啊,她家不是剛接了一單大生意,銀子不就要到手了嗎?”
“別提了,我聽說劉宏在外面被人扣下了,要是拿不出足夠的銀子,那邊就不放人。”
“有這么嚴重嗎?我當真是搞不懂了,他不是去清陵城給他的客戶,送貨去了嗎?
怎么還能被人扣下了,他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張覺夏一連串的問題,惹得姚掌柜推了推她的胳膊,“行了,你就別裝了,趕緊說說怎么回事吧!
我就知道,劉宏這事兒和你脫不了關系。”
張覺夏裝出一副無辜的可憐樣,“姚掌柜,你也太冤枉人了,人家明明在家好好養胎的。
這幾日可是哪里也沒去的,怎么能知道這么多的事呢!”
姚掌柜瞪著眼睛看向她,“你敢說這事兒和你沒關系,快,別和我鬧了。
劉宏一出事,我就知道,這事兒保準你門清。”
張覺夏感覺姚掌柜的忍耐也到了極限,再和她拉扯的話,她怕是要著急上火了。
她端起一杯水,潤了潤喉嚨,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一說。
說完之后,姚掌柜看她的眼神,越發溫柔的,“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原先還以為你的精明勁遺傳了你娘,這么看來,比起你娘來怕是更遜一籌啊!
姚某佩服。”
姚掌柜當真朝著張覺夏拱手一禮。
“不敢當,不敢當啊!我這也是蒙對了,然后,又讓清陵城的合作伙伴,幫著添了一把火,沒想到,這事兒啊就成了。”
“覺夏,你覺得劉宏能逃過這一劫嗎?”
“不好說,這次他得罪的清陵城的趙福民,我聽高興說,他有土匪的背景,且這人心狠手辣,最討厭別人欺騙他。”
“那這次他算是踢到鐵板上了。”
“其實,當初劉宏接了趙福民的生意,只要不耍小心眼子,以次充好。
無非就是少掙一些銀子的事,不會不掙銀子的。”
姚掌柜不認可張覺夏的話,“劉宏這人和咱們根本不是一路人,做生意你讓他少掙些銀子,他怎會愿意。
所以,這次也算是他咎由自取吧!”
“嗯。”
“我可告訴你,方蘭要是來找你借銀子,你可不能借給她。”
“不會吧,她怎好意思來找我借銀子的。”
姚掌柜給了張覺夏一記白眼,“她什么性子,我最清楚,在她心中,根本沒有臉面這一回事。
只要有利可圖,她可不講究這些面子里子的。”
張覺夏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哎喲,我的天啊,她的底線到底在哪?”
“這種人沒有底線。算了,咱們不說她了,你趕緊說說,秀才繡坊的那些繡娘怎么處置?
真的如你所說,劉宏前腳帶著貨去清陵城,方蘭后腳就把這些繡娘攆走了。
攆之前,還把繡娘們罵了一頓,你是不知道,那話說得有多難聽。
有幾個當場沒忍住的繡娘,都上前煽了方蘭大嘴巴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