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劉宏對著自已的兩個兒子說了什么,很快兩個兒媳婦就來了。
她們和方蘭的做法基本一致,雖說把荷包后面的尾巴,接了起來。
可怎么看,怎么別扭。
劉宏的大兒媳婦說話干脆利落,“爹,這事兒,我們確實做不了,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兩個兒媳婦走了后,劉宏頹廢地看向方蘭,“方蘭,咱們要是想掙銀子,就得把這些繡娘請回來。
我手上還有五十兩碎銀子,你那里能拿出多少?”
方蘭沒有吭聲。
劉宏冷笑一聲,“方蘭,我知道你和我不是一條心,可是,咱們現在不拿出銀子,給這些繡娘發了工錢,她們是不會來上工的。
這樣吧,等我拿到趙福民的貨錢,我分你一半,如何?”
方蘭看了劉宏一眼,“你的話我不信,咱們還是立字據吧?”
劉宏牙一咬,“成。”心里面卻想著,你人都是我的,還分什么你我。
就是立了字據,老子想給你就給你,不想給你也是白搭。
方蘭見劉宏誠意十足,把立好的字據,放入懷中,“我能拿出二十兩。”
劉宏在腦子里大體算了算,“應該還差一些,我再想想辦法。方蘭,你現在就去叫人。
拿出自已的誠意來,要是拉不下臉,就想想那一堆堆白花花的銀子。”
方蘭挨家挨戶地請人去了。
劉宏則約著幾個朋友喝酒去了,他手里有銀子,只是不想拿出來而已。
他話都想好了,到時就說是借的銀子。
張覺夏在姚掌柜家喝著茶,聊著天,因李喜掌柜安排了人,劉宏和方蘭的一舉一動,她們都清楚的很。
“倒沒想到,蘇艷還是個中用的。
荷包留個尾巴就把方蘭難住了。”
張覺夏對繡技確實不懂,只是好奇地問了姚掌柜一句,“蘇艷留的這個尾巴很難做嗎?”
“難的不會,會的不難。你呀,就別操心了,覺夏,我可告訴你,這事兒我可不是在你跟前邀功,這可是我提醒了蘇艷,她才想起這么做的。”
“那還是姚掌柜厲害。”
姚掌柜謙虛地擺了擺手,“我這也是為了不想讓方蘭和劉宏,再在我們這個行當攪和了,
真真的是煩透了這兩人。”
“嗯,我估摸著快了,姚掌柜再忍耐幾天。”
秀才繡坊的繡娘們,這次很是堅決,只要是工錢到位,她們立馬上工。
劉宏和方蘭沒有別的辦法,只得把工錢給了繡娘,且按著這些繡娘的要求,把這批貨的工錢,全部預支給了她們。
繡娘們拿到了工錢,就按時上了工。
通過這事之后,繡坊的事,劉宏也不信任方蘭了。
他直接問蘇艷,“這些貨大約幾天能完工。”
蘇艷直接了當地告訴他,“東家,說實話,我和姐妹們加班加點的干,用不了兩天,這些荷包就能全做出來。
東家,您著急的話,我們姐妹明天趕出一批,后天再趕出一批,您分批送出去也成。”
劉宏在腦子里算了算,“蘇艷,這次我信你了,趕緊就她們干。
爭取兩天后,我帶著所有的貨上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