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答應了薄母要找薄蘭,薄母自然不會言而無信。
他看向舒兮,說道:“時間不早了,不如,我先送你回家,然后我再去找薄蘭。”
舒兮說:“不用,我跟你一起找。”
薄暮年看著舒兮,欲言又止。
舒兮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雖然薄蘭是跟我不對付,但是我要幫的人是你又不是薄蘭。
只有趕緊找到薄蘭,你才能跟我回家。”
薄暮年寵溺地看著舒兮,忍不住想伸手去捏一捏舒兮的臉卻被舒兮擋住,她戒備地看著薄暮年說道:“你要干嘛?”
薄暮年笑著說道:“因為覺得你很可愛,所以想捏一捏你的臉。”
舒兮晲了他一眼,說道:“休想。”
“真的不可以嗎?”
薄暮年可憐巴巴地看著舒兮。
舒兮義正言辭地說道:“不可以。”
“那好吧。”
明明是他不對,但是他卻一副委屈上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在欺負他。
這家伙,什么時候學的這些壞招數?
不過,也正是因為薄暮年的玩鬧,整個氛圍變得輕松了起來,并沒有剛才那么緊張了。
薄暮年按著舒兮的頭,讓她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柔聲說道:“你陪著我就行,累了就睡吧。”
舒兮點點頭,她說:“好。”
最近舒兮是很容易犯困,靠在薄暮年的肩膀上沒多久,她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似乎感覺到車子終于停了下來。
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看了眼。
嗯?
他們來到了酒吧?
看來薄蘭真的是在里面玩,玩得都忘記給薄母回電話了。
薄暮年看著舒兮,他說:“我去找薄蘭,你先在這里等我。”
舒兮說:“好。”
薄暮年進去了,看到是薄暮年過來,酒吧的老板很有眼力見的,立即迎了過去,要帶薄暮年去包廂。
薄暮年抬手,打斷老板,他說:“不必了,我今天是過來找人的。”
“帶我去撿薄蘭。”
薄暮年說著,程助理就在他的身后,拿出平板,把薄蘭的照片拿給老板看。
酒吧老板一看,頓時有些慌了。
他支支吾吾地指著一個方向,說道:“薄……薄小姐就在里面。”
薄暮年和程助理互看了一眼,頓時感覺有些不妙。
程助理立即沖了過去,那里有人把守。
不過,那些人并不是程助理的對手,很快,那些人就全部都被程助理給打趴下了。
程助理一腳踹開了包廂門,里面的人不滿地朝著外面看了出來。
男男女女的交疊在一起,有些衣服都沒脫就已經開始運動起來,里面的場面簡直可以用不堪入目來形容。
程助理都看不下去了,趕緊把頭別到一邊。
這時,薄暮年走了過來。
他的面色陰沉,深眸里晦暗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