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突然他好像發現了什么華點。
像,實在是太像了!
那個孩子,長得跟薄暮年幾乎一模一樣!
果然,那個女人是奔著薄暮年而去的,她牽著那個孩子,朝著薄暮年走了過去。
不知道說了什么,距離太遠了,嚴城聽得不是很清楚。
他只看那個女人哭了,而薄暮年和陸翊轉身離開了。
陸翊罵罵咧咧說道:“那個女人還真是搞笑,她以為帶著一個跟爺你長得很像的人,就能冒認你的兒子了。
還說有什么親子鑒定報告。”
薄暮年眸光變了變,他沒有說話。
陸翊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他看著薄暮年,說道:“爺,不會是真的吧?”
薄暮年舔了舔唇,他說:“之前,大寶出事,差點喪命,我的臉部也受了點傷,后來我不知道為什么在一個實驗室被救出來,卻忘記了一些事。
你還記得嗎?”
陸翊點頭,那段時間,薄暮年應該在醫院養病的,但是他卻早出晚歸的,不知道在忙什么。
他突然面色驟然一變,他結結巴巴地說道:“難道那個孩子真的是你的私生子?”
好像時間線真的對上了!
那個孩子看起來好像是四五歲大的樣子,而那時候薄暮年真的在國外失蹤過一段時間,后來才被找回來。
薄暮年不確定,因為最近他的腦海里會閃過一個女人的身影,但是他卻始終記不起那個人的臉。
那個人的臉在他的腦海里是模糊一片的,他怎么也記不起那個人的臉。
他最近也有些頭疼。
但是為了不影響舒兮,所以他并沒有跟舒兮提起過這件事。
陸翊說:“你放心,這件事我會私下幫你查不會告訴小嫂子的。”
薄暮年沒有拒絕,他說:“好。”
他揉了揉突突的太陽穴,抿著唇,沒說話。
那個女人看著薄暮年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突然,她眼前的視線一暗,有人擋在了她的面前,她一抬眸就看到了一張陌生的臉。
她一臉戒備地看著嚴城,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說道:“你是誰?你要干嘛?”
嚴城指著薄暮年離開的身影,說道:“我是薄暮年的好朋友,是他委托我過來照顧你們的。
這是我的名片。”
嚴城把名片遞了過去。
看到他是什么副總,女人似乎對他沒有了敵意。
嚴城說:“如果你相信我的話,我會幫你們安排住處,你們就放心地在京城住下。”
女人還是有些遲疑。
嚴城又說道:“薄暮年已經結婚了,有些事不方便自己出面,只能自己來了,你明白嗎?”
女人點了點頭,她說:“那就麻煩你了。”
女人帶著孩子,跟著嚴城離開了。
嚴城嘴角一勾,剛剛薄暮年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如果,舒兮知道了他的這個秘密,他還能如此理直氣壯地去教訓他嗎?
……
舒兮回到公司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到下班時間了。
看著舒兮平安回來,鐘日梅還有些失望呢。
就在這時,總監謝總宣布,由于侯一凡回歸,他決定請大家部門聚餐。
雖然大家不是很愿意,但是領導的面子也不能不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