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舒兮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就干脆裝傻。
她說:“別的先不說,你覺得你們三個人明哲保身,把我推出去,做得很對?”
麥子軒愣了一下,他看著舒兮,眼里閃過一抹不可置信。
奇怪了,這侯一凡之前可是一副軟柿子的樣子,任憑誰都可以隨意拿捏。
現在倒是好,說一句也說不得了是吧?
他說:“你不是沒事嗎?用不著把事情說得那么嚴重。我們都是一個公司的,如果你有事,我們也一樣都會有事。”
他頓了頓,又說道:“這咖啡是我買給你的,但是你不愛喝,我也不會勉強。”
說完,他自己端著咖啡喝了起來。
他倒是好,一副自己受盡委屈的樣子。
舒兮懶得搭理他,一個男的也這么愛做戲,不去當演員,真是浪費了。
舒兮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水還沒下去,她就發現異常了。
是安眠藥!
她若無其事地把水喝下,然后環視了一圈,只見她剛和麥子軒的視線對上,麥子軒就眸光微閃的移開了視線。
她心里可以肯定,是麥子軒耍的詭計。
這點小兒科,也想難倒她嗎?
她對著麥子軒伸出手,說道:“文件呢?”
“你現在就要送過去嗎?”麥子軒遲疑了一下。
舒兮沒有回答,看到他另外一只手拿著文件,她便一把抽了過去,轉身就朝著門口走去。
麥子軒愣了一下,等他回過神的時候,舒兮就已經消失走了。
他看到鐘日梅從洗手間回來,他匆匆地來到鐘日梅的旁邊,壓低音量問道:“你有沒有把安眠藥放進侯一凡的杯子里了?”
鐘日梅說:“放了,你是你讓我放的嗎?說讓他喝下安眠藥的水,等他睡著了,他就不能去送文件。
到時候他就會被謝總監臭罵一頓。”
麥子軒一聽,這還得了?!
“這下要出事了。”
說完,麥子軒就匆匆地往外跑。
鐘日梅不解,跟了過去:“到底怎么回事啊?”
“侯一凡那家伙,居然現在就出發了,他說早點送過去總好過遲到,他開了公司的車。”麥子軒說道。
他們部門有一輛車,是配置給員工們有急事的時候使用的,一般放在前臺。
他剛剛出來問的時候,前臺說侯一凡已經拿著鑰匙離開了。
“要是他出事了,我們都會吃不完兜著走!”麥子軒焦急地說道。
鐘日梅的眸光沉了沉,她的腦海里想起了今天早上開會后,收到的信息。
她相信,麥子軒也收到了,不然他不會過來找她合作。
她說道:“你休想把所有的責任都怪在我的身體,是你給的安眠藥,我才會放進侯一凡的杯子里。”
就算要死,她也絕對要找一個墊尸底的。
麥子軒皺了皺眉,看著鐘日梅,眼里閃過一抹微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