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小倩的事件,在外門掀起了巨大風波。倒不是因為她勾結了邪修。而是因為執法殿弟子竟然會如此栽贓陷害同門。這讓其他各峰弟子紛紛一陣后怕。若是以后自己也這樣被釣魚執法,那不是完全沒地方說理去這次,得虧是有丹山大長老出面,才讓那周洛找到一線生機。那他們呢。他們沒背景沒實力,陷入這種事情中,恐怕只有死路一條。于是乎,各峰弟子在有心人的慫恿下開始了對執法殿的抗議。眼下,外門最高負責人清微真尊并沒有在宗門。沈天這位執法殿大長老按理說是外門最高負責人。但這件事就和他有關,他本人根本無法去處理這件事。這種抗議行動持續了整整一天一夜。事情自然也就傳到了內門。內門那邊,也是立馬做出決議,抽調各峰的執法殿弟子組成了一支審判小隊,開始徹查執法殿。這一徹查可不得了。什么收受其他弟子賄賂,執行任務偏袒一方,偽造證據,虛報任務完成情況,借執法名義敲詐勒索等等,各種事情都被翻了出來。這些事情有很多屬于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畢竟有些事情,不上稱沒有四兩,上了稱千斤都打不住。這次內門鐵了心要徹查。這些事情自然就被翻了出來。一時間,不少執法弟子鋃鐺入獄,整個執法殿受到巨大沖擊。甚至還有長老執事也被牽連。當初審判聶小倩的那青川長老就在其中。這些人全部被押往了內門寒獄。寒獄,是整個靈云門用來懲戒弟子的地方。進了那里,不死也得脫層皮。就連執法殿大長老沈天,也因為治下不嚴,被罰走三千年俸祿。像他這樣的大人物,是沒辦法輕易絆倒的。他這樣的人,背后有的是一整個派系的支持。像他這樣的人,想要以這些小事讓他垮臺完全不可能。別說這些事和他沒有關系,就算有關系,內門的人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除非他造反。只有造反,才會讓內門的人對他這樣的人進行嚴懲。無論如何。這件事算是暫時告一段落。在執法殿遭此大難時,周洛的名氣卻越來越大。這次他千里奔襲,將那十幾名執法弟子都沒抓住的邪修帶回,一舉翻案。此等壯舉,足以讓無數外門弟子為之欽佩。再加上先前他在執法殿那剛正不阿的強勢姿態,更是讓其威望不斷上漲。其名氣,甚至已經壓過了面壁思過的沈石。甚至有人戲稱其為外門第一人。至于那烏龜真君的稱號,自然是沒人再說。他們只會說周洛這是韜光養晦,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周洛洞府,在經歷一段短暫的沉默期后,在周洛分身的調和下,府中又恢復了往日和諧的氣氛。蕓娘的背叛,算是給其他女人一個警醒。此后,日子又一天天過去。周洛又恢復了日常的生活,雖然有了蕓娘背叛的事情,但他沒有放下娶妻納妾的腳步。只是這一次,他多做了一層保險。凡是愿意嫁給自己的,都需要簽訂契約。時間飛逝,修仙的日子總是快的。眼看著宗門大比即將開始。副掌門清微真尊帶著周長生也回到了宗門。當得知在自己離開后,外門竟然發生了如此大事,清微真尊也是十分驚訝。但事情已經落下帷幕,內門有大人物已經將此事解決。他便也就沒有再操心這個。“父親母親,各位小娘。”洞府里,時隔二十多年,周長生依舊是當初那般模樣,相貌堂堂,面色沉穩,不急不緩地出現在眾人面前。熟悉他的人都紛紛上前噓寒問暖。聶小倩更是抱著一個兩歲多的小孩開心地來到自己這兒子面前。“好孩子,這二十多年,一定很辛苦吧。”她看著比自己還高的長子,露出欣慰的笑容。周長生溫和一笑:“娘親,有師尊在,沒啥辛苦的。”“這莫非是我妹妹”周長生看著懷中的小家伙。當第一眼看到這個小家伙時,他的心里的柔軟仿佛被觸及。他露出寵溺的笑容,向那眉清目秀的小孩伸出雙手。那小孩看到對方,咯咯直笑,小小的身體往前傾,很順暢地被周長生抱在了懷中。“對,她叫詩晴。”聶小倩笑道。這是她和周洛生的第二個孩子,周長生的親妹妹。小詩晴肉嘟嘟的小臉像熟透的蘋果,紅撲撲的,讓人忍不住想要親上一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猶如清澈湖水,純凈又靈動,好奇地看著面前的大哥哥。周長生抱著這個小家伙,極為開心,伸手戳了戳她那臉蛋:“小詩晴,叫哥哥。”“哥……哥。”小詩晴小嘴微張,露出幾顆潔白的小乳牙,聲音斷斷續續,稚嫩純真。“誒。”聽到妹妹的聲音,周長生笑得更加開心了。望著那天真無邪的大眼睛,周長生內心忽然涌起一股強烈的責任感。這一刻,他暗自發誓,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這親妹妹。血脈的力量,是無法用簡單言語來形容的。這和那些同父異母的弟弟妹妹感覺完全不同。之后,周長生將妹妹交給母親,然后上樓去見了父親。這一次的見面。周長生從始至終都沒有意識到對面之人是父親的分身。等到攀談結束,那分身主動說穿身份,周長生才恍然大悟。“二叔,你這偽裝確實厲害,我都分辨不清了。”周長生笑道。這話讓周洛分身愣了一下。“你叫我什么”他臉上露出一絲困惑。“二叔啊,你是我父親的分身,算是兄弟,我叫你二叔應該不算亂了輩分吧。”周長生笑吟吟道。然而。他這真誠的話語在周洛分身的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他整個人愣在原地,再也無法維持周洛平日那淡定從容的模樣。這種突然泛濫的情緒,甚至驚動了正在三樓潛修的周洛。他心有疑惑,隨即停止修仙,離開了三樓。........007...23.</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