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人,您我明人不說暗話。”蕭征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吳安民心頭一震,他知道蕭征已經看穿了他的心思。
“金礦的事情,我自會向朝廷稟明,至于如何處置,那是朝廷的決定,與你我無關。”蕭征語氣淡漠,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吳安民臉色一白,他知道蕭征這是在拒絕他。
“賢侄,你有所不知啊!”吳安民急切地說道:“這金礦若是上報朝廷,朝廷必然會派人接管,到時候,我們梧州城可就一點好處都沒有了!”
蕭征冷笑一聲,反問道:“那吳大人的意思是?”
吳安民咬了咬牙,說道:“不如我們合作,私自開采金礦,所得利潤,我們五五分成!”
蕭征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吳安民,眼神深邃莫測。
吳安民被蕭征看得心里發毛,他強作鎮定地說道:“賢侄,我知道你擔心什么,你放心,我吳安民在梧州城經營多年,黑白兩道都吃得開,只要我們合作,保證萬無一失!”
蕭征依舊沒有說話,他端起酒杯,輕輕地抿了一口。
“賢侄,你考慮清楚了嗎?”吳安民見蕭征不為所動,心中有些著急。
蕭征放下酒杯,緩緩地說道:“吳大人,你太心急了。”
吳安民一愣,不解地看著蕭征。
“金礦的事情,我還沒有想好如何處理,你也不用急著給我答案。”蕭征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繁華的街景。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蕭征背對著吳安民,語氣意味深長。
吳安民看著蕭征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他知道,蕭征這是在拒絕他,但他不明白,蕭征為什么要拒絕他?
難道他真的不怕得罪自己嗎?
還是說,他另有打算?
蕭征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卻在思考著金礦的事情。
他知道,金礦是一個燙手山芋,處理不好,就會給自己帶來滅頂之災。
但他更知道,金礦是一個巨大的誘惑,沒有人能夠抵擋住它的誘惑。
包括他自己。
蕭征深吸一口氣,轉身看向吳安民,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吳大人,我答應和你合作。”蕭征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吳安民聞言,頓時大喜過望。
“賢侄,你……”吳安民激動得語無倫次。
蕭征擺了擺手,示意吳安民不必多說。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蕭征語氣一轉,眼神變得凌厲起來。
吳安民心頭一緊,他知道,關鍵的時刻到了。
“賢侄請講,只要我能做到,絕不推辭!”吳安民拍著胸脯保證道。
吳安民父子二人走后,房間里頓時安靜下來,徒留一桌殘羹冷炙,和空氣中揮之不去的酒肉氣味。
蕭征緩緩走到窗邊,看著吳家父子遠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大人,為何要答應那吳安民?”步憐云秀眉微蹙,不解地問道。
蕭征轉過身,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輕抿一口,緩緩說道:“這梧州城,水很深啊。”
步憐云更加疑惑,追問道:“大人是說,這金礦之事,另有隱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