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人,你應該知道,黑風寨之所以能夠在黑風山盤踞多年,是因為他們有著自己的生存之道。”
蕭征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雅間內回蕩。
吳安民放下酒杯,眉頭緊鎖,陷入沉思。
“他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難道這就是他們的生存之道嗎?”
吳安民有些憤慨地說道。
“吳大人,你只看到了表面,卻沒有看到本質。”
蕭征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
“黑風寨的存在,對于朝廷來說,或許是一個毒瘤,但對于黑風山的百姓來說,卻是一道屏障。”
蕭征的話,讓吳安民心中一驚。
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蕭公子,此話怎講?”
吳安民不解地問道。
“黑風山地處偏遠,山高皇帝遠,朝廷的政令,根本就到達不了這里。”
蕭征頓了頓,繼續說道。
“這里的百姓,常年遭受山匪的侵擾,生活苦不堪言。”
“黑風寨的存在,雖然也讓百姓們擔驚受怕,但至少,他們可以震懾住其他的山匪,讓百姓們過上幾天安穩的日子。”
蕭征的話,讓吳安民陷入了沉思。
他從未想過,黑風寨的存在,竟然還有這樣的意義。
“吳大人,你以為,東方白寨主,真的愿意歸順朝廷嗎?”
蕭征再次問道。
“他若是真的愿意歸順朝廷,就不會等到今天了。”
蕭征的話,讓吳安民心中一沉。
是啊,東方白寨主,若是真的愿意歸順朝廷,就不會等到今天了。
“那依蕭公子之見,此事該如何處理?”
吳安民徹底沒了主意,只得向蕭征請教。
蕭征沒有說話,而是端起酒杯,輕輕地抿了一口。
“吳大人,你可知道,黑風寨為何要占據黑風山嗎?”
蕭征突然問道。
吳安民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因為,黑風山中,有一座金礦!”
蕭征語出驚人。
吳安民心頭一震,難以置信地望著蕭征。
“金、金礦?”
他聲音顫抖,顯然被這個消息驚住了。
蕭征微微點頭,目光深邃,仿佛洞悉一切。
“不錯,一座儲量驚人的金礦。”他語氣平靜,卻如驚雷般在吳安民耳邊炸響。
吳安民只覺口干舌燥,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
他不是沒見過世面的鄉野村夫,身為梧州知府,他深知一座金礦意味著什么。
那意味著無盡的財富,意味著權勢的巔峰,也意味著數不盡的麻煩和危險。
“這……”吳安民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些什么。
蕭征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等待著他的反應。
良久,吳安民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語氣艱澀地問道:“蕭公子是如何得知此事?”
蕭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反問道:“吳大人以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