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安民猛地站起身,來回踱步,焦慮不安地搓著手。
“黑風寨那些烏合之眾,竟然能被蕭公子收服,此事必有蹊蹺!”
吳云飛劍眉微蹙沉吟道:“孩兒也覺得此事非同尋常,或許,我們都低估了這位蕭公子。”
吳安民停下腳步,目光灼灼地盯著兒子,語氣低沉而堅定。
“云飛,你速去準備一份厚禮,明日一早,我們便親自登門拜訪蕭公子!”
……
“蕭大哥,夜深了,可是還在為今日之事煩心?”
蕭征收回目光,轉頭看向步憐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無妨,我只是在想,這梧州城,還真是個臥虎藏龍之地啊。”
步憐云美眸中閃過一絲疑惑,輕聲問道:“公子此話何意?”
蕭征將手中的酒杯放下,語氣意味深長地說道:“你可知,今日那吳公子,為何要刻意向我們透露黑風寨的消息?”
步憐云秀眉微蹙,沉吟片刻后說道:“莫非,他是想試探我們的虛實?”
蕭征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覺得,那吳云飛,像是個胸無城府之人嗎?”
步憐云搖搖頭,語氣肯定地說道:“不像,此人城府極深,絕非等閑之輩。”
蕭征深邃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精光。
“既然如此,那他今日這番舉動,就絕非表面上那么簡單。”
步憐云心中一動,試探著問道:“公子的意思是,他還有其他目的?”
蕭征沒有說話,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端起酒杯,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
步憐云見狀,也不再多問,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陪著蕭征欣賞著窗外的夜景。
夜色如水,寂靜無聲,只有遠處隱隱約約傳來幾聲更夫的打更聲,為這寂靜的夜晚增添了幾分神秘的色彩。
翌日清晨,李府門前,一輛裝飾華貴的馬車早已等候多時。
吳安民身穿官服,腰懸玉帶,精神抖擻地從府內走出,身后跟著同樣盛裝打扮的吳云飛。
父子二人相視一笑,眼中都充滿了期待。
吳安民登上馬車,吳云飛緊隨其后,車夫揚起馬鞭,馬車緩緩駛離李府,向著蕭征所在的客棧而去。
與此同時,客棧內,蕭征三人也已早早起身,正在用早膳。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緊接著,店小二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蕭公子,樓下有一位姓李的公子求見,說是您的舊識。”
“看來,我們這位吳公子,還真是沉不住氣啊。”
蕭征放下手中的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哦?舊識?我來到梧州城時日尚短,竟不知何時結識了吳公子這般人物。”
店小二陪著笑臉說道:“小的也不知,那位吳公子看起來氣度不凡,身邊還跟著一位衣著華貴的老爺,想來身份不簡單。”
于墨冷哼一聲,語氣不悅地說道:“哼,昨日之事,我還沒找他算賬,他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公子,要不要我將他打發走?”
蕭征擺擺手,語氣平靜地說道:“不必,來者是客,更何況,我倒想看看,這位吳公子,今日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