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些箭頭無一例外,工藝繁瑣,成本居高不下,有了水利錘之后,才將成本降下來一些。
現在有了沖壓機后,成本已經非常低廉,幾乎跟尋常箭頭也差別不大。
當然,還有一些特殊箭頭,比如風羽箭,這是一種發明于宋代的箭。
該箭充分利用空氣動力學,使箭保持穩定飛行,設計理念相當科學,射中之后即使當場不死,后期可能因箭創不愈而亡。
但這種箭頭,工藝復雜,哪怕以目前的技術,沖壓機一次也沖不出來。
毋高朗笑道「戰船一般都是針對戰船或者大型軍械,無論是床弩還是弓弩,全部都要大威力的,不然殺傷力不夠,怎么行。」
飛廉點點頭,內心了然,君上對于戰船的喜愛更在修橋造路之上。
這時,毋高朗郁悶道「飛廉將軍,下次能不能先知會一聲,五六百游俠兒加上三百人的越國人,要不是這次沒有滿員,怕還真裝不下這么多人呢。」
飛廉無奈的搖搖頭,說道「你以為我想啊,這不是沒辦法嘛,曹先生是什么人,你不會不知道吧,碰上越國人能幫一把是一把。」
「加上我們北方人確實不怎么會操舟,只能依靠長居江河邊的越國人才能跑過來,不然早被找到了。」
「至于那些游俠兒」
飛廉撇了眼行駛在旁邊的福船,說道「一些將死之人,拉回去讓君上發落,就算再怎么沒用,挖礦,種地也是一把好手。」
「哈哈哈,飛廉將軍跟隨在君上身邊,現在說話,想事情都跟君上越來越像了。」
眾所周知,一般人都知道武安君,驍勇善戰,武藝無雙,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那殺人如麻的氣勢,甚至在很多地方,楊乾的名字能止小兒啼哭。
唯獨只有邊軍的那些人才知道,君上一般能不殺人就盡量不殺人,這可都是錢吶,留著這些人,做什么不好。
甚至現在云通郡的士兵都已經開始養成抓俘虜的習慣,只要郡內俘虜多,那么自己的家人就不用去服徭役,多好的事。
這樣的優良傳統,已經開始在五個郡內不斷傳播,不管是郡兵,還是陽谷關守軍,那都是要去邊關接受思想教育的。
沒有一定基礎可不能放回來,只有將五郡的軍權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把一個好環境給營造出來,楊乾才能安安穩穩的睡個覺。
飛廉長長的嘆了口氣,有些氣餒,郁悶道「經過這次出使,我覺得自己還是不能帶兵,在關鍵的時候,老是沒了主意。」
毋高朗看了眼飛廉,知道此人也是天生神力,單打獨斗除了君上身邊的人,沒幾個是他的對手。
「飛廉將軍,也不要妄自菲薄,君上曾言,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優點,有些人適合當帥,有些人適合為將,只是職位不同,但一顆拳拳報效之心,卻沒有高下貴賤之分。」
「說得好」
飛廉一拍女墻,說道「不如今晚,我們大醉一場如何」
毋高朗哈哈一笑「等回去再喝,執行軍令,可不敢喝酒。」
「好,就這么說定了」
這時飛廉看向旁邊正在到處研究,像個好奇寶寶的張邵,沒好氣道。
「差不多吃飯了,文信君就別看了。」
張邵繞著三弓床弩走了好幾圈,每次經過床弩發射口的時候,總忍不住打一個寒顫。
聽到飛廉的話,他不可置信的說道「這,這到底是什么東西,威力也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