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家傭在上菜的時候,經常看過來,打量我們。」
另一個士兵補充道「還有,我們后來懷疑之后,去后廚看了下,那個廚子還算正常,就是在切肉的家伙有些古怪,那一手刀工,不像切肉練出來的,倒像是殺人殺出來的。」
飛廉一愣,他完全不懷疑士兵們的發現,他也發現了不對勁,就是說不上來。
玄甲軍是君上一手練出來的,他們很多人都身懷絕技。
這時在房間內,一個年輕人,也不像是士兵的家伙,走了出來,對著兩個為
首士兵和飛廉拱拱手。
「剛剛收到消息,韓景同得知興國與夏國聯盟,怒火攻心,吐了一口血,隨后,在興國的很多廖國暗子發動。」
「人數不少,估計在500人左右。」
剛剛聽到人數,飛廉的臉色就舒緩起來,長長的松了口氣「切,五百人,我還以為多少人呢,能否聯系君上」
飛廉本能的想找楊乾討教下意見,畢竟現在這支使節團,按照權利來說,他最大。
張邵只是做出使工作,行軍,休息,辨認方向全部是由飛廉決定。
可目前來說,電話帶著只是以防萬一,南方山多,有些地方雖然有據點。
可有大山阻隔,信號并不好,而且電話加上蓄電池,體積龐大,不用馬車是根本不可能運輸的。
所以想要聯系君上,以目前的條件來說,只能看運氣。
就在幾人商議的時候,又有幾個士兵走了進來。
飛廉有點煩躁,可礙于玄甲軍是君上親兵,不敢發火,只能強忍怒火,問道。
「又有什么事」
十來個被捆成粽子,打成豬頭的人被扔了進來,玄甲軍士兵沉聲說道「啟稟將軍。」
「我們讓他們準備干糧,他們在干糧里面下毒,晚上還鬼鬼祟祟在馬廄內,給我們的戰馬吃巴豆,被我們當場抓住。」
飛廉整個人都懵了,我是誰,我在哪,這些是什么人吶。
為了緩解尷尬,他輕輕咳嗽了兩聲說道「審問一下,看看幕后主使者到底是誰。」
「諾」
十幾個人被隨機拿到了其他客房內,其實一些玄甲軍的士兵已經注意到。
剛剛來的時候,人還不少,如今房間內都沒人,這可極為不正常。
君上說過,反常既妖,先拿下再說,反正此處是興國和尚國的邊境,哪怕屠了這個客棧又能如何。
沒一會的時間,陣陣撕心裂肺的聲音響起,玄甲軍內不乏精通審訊之人。
兩三個酷刑之后,這些人的精神就崩潰了,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和盤托出。
當知道這些人身份后,飛廉也傻眼了,急忙將張邵也叫了過來。
這些偽裝店家和酒家傭的人,乃是尚國的游俠兒,他們受雇于守邊大將的命令過來劫殺。
吃飯的時候,沒有下毒是因為沒有把握,想著只要在干糧和戰馬上動手腳,那么只需要在后面遠遠吊著,這些人就跑不了多遠。
沒曾想到卻被玄甲軍的士兵們識破,當時還有個機靈的士兵,他是負責在外救護方面的,稍稍懂一些醫理常識。
用銀針試毒后,再吃了一些飯菜,才讓所有士兵開始食用,就是這一份機警,讓大家都撿了一條命。
「我們必須馬上離開前往尚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