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敬笑道“每次裝滿一車就會發往郡守府,通過招募,基建,發放月俸以及錢莊的利子錢生意,就能替換掉市面上所有的錢幣。”
說著冉敬拿出幾個錢幣放在他手上“錢幣分成一錢,兩錢,五錢,十錢和二十錢,這樣一來無論是百姓黔首,還是商賈之人,都可以買想買的東西,再也不用擔心,錢找不開或者是多買不必要的東西而煩惱了。”
魏將軍心細如塵,立馬看到剛剛的錢幣和冉敬遞給自己的錢幣有不對勁的地方。
“為何剛剛新鑄的錢幣表面光澤很是暗淡,還有些許扎手的感覺,而你給我的卻如鏡面般光滑。”
冉敬指了指一個不停翻滾的機器說道“所有新鑄造的錢幣,需要在滾筒里面跟鋼屑摩擦,打磨表面,如此一來才能顯示出他的锃亮與美觀。”
掂量了下手中的錢幣,魏將軍就還給了冉敬,來到旁邊拿起板材,學著李旺剛剛的動作試了一下,果然操作簡單。
后面的士兵們也興奮起來,有一個士兵雙眼紅彤彤的,說道。
“冉將軍,我等以為殘疾后,就沒用了,準備解甲歸田,身體好些的弟兄可能會去史元基將軍的奴教司,沒想到君上沒有忘記我們,還給我們找了后路。”
冉敬說道“那是自然,剛剛開始的時候,可能會忙碌一些,畢竟,需要把市面上的所有老舊錢幣全部替換掉。”
“等到世面上都是新幣后,活就比較少了,位置還是很空閑,傷殘的士兵可以將地址寫下,把家屬遷移到莊子居住。”
“君上會給每個傷殘的弟兄家里,發放耕牛以及田地。”
所有傷殘的士兵們紛紛使勁的站直身體,行禮道。
“多謝君上”
他們的眼中多了一些色彩,那種色彩名為希望。
“好,我也在這里跟著弟兄們一起干活,本來還以為殘廢了,人也沒用了,沒想到還能再干活。”
冉敬急忙說道“不可,您可是在這里資歷最老的偏將軍,要不是手有殘疾必然升遷,像您這樣有經驗的將領,君上希望你能去薪火學宮任教,除了軍職的歲俸外,還有額外任職的歲俸。”
“什么”
偏將軍叫魏文心,乃是田綜一系加入邊軍的,后來在軍隊合并中拜入楊乾麾下。
在與游牧民族的交戰中屢立戰功,別看每次楊乾帶隊作戰損傷不大。
可數十次戰役下來,大大小小的傷殘士兵可以說絕對不少,只是死亡數下降了。
魏文心年紀不小,加上手有殘疾,楊乾跟冉敬,荊淮等一眾將領商量后,又問過他自己的意思,還是決定讓他退下來。
本來打算解甲歸田的他,可從沒想過自己能進入薪火學宮。
那是什么地方現在整個云通郡誰人不知道,那可是云通郡堪稱圣地的地方。
以前的時候,薪火學宮只有二十多棟教學樓,這跟楊乾上輩子的那種規模不好比,要小上不少,每棟幾乎都在三層。
可隨著水泥的大規模的招收軍中士兵,學子作為人才儲備。
新貨學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快速擴張著,加上水泥和榫卯技術的大規模應用,教學樓又新造了20棟,因為避嫌,有人認為,所有樓層不應該超過武安君府邸的高度。
魏文心大感意外,急忙推辭道“我乃一介武夫,怎么能當夫子呢,這,這不是有辱斯文嘛。”
能當武將出人頭地的,幾乎都是有家族傳承的,可現在是戰國,能人輩出,很多諸侯國提拔人的方式也不盡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