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那這次武安君過來,應該不至于為了一個朋友吧”
“哈哈哈,范大人猜的沒錯,武安君對東德郡的礦山很感興趣。”
“李大人的話里話外有些乾坤,吶,我是個大老粗,平時也就是裝裝樣子,你實話說,武安君到底有什么打算。”
李泗正色道“武安君覺得,一鍋飯兩人吃,倒還是不錯,可現在吃飯的人太多了想來范大人也吃不上幾口吧。”
“加上這騎兵追殺的是君上的朋友,這可是至交好友,如果這鍋飯里面不吃上幾口,君上怕是難受的緊。”
“可惜,君上喜歡跟朋友分享美食,如果是不認識的人,同堂吃飯,他就不舒服。”
“君上不舒服,那自然有人要承擔這個后果,三日后,我戍邊幾萬大軍會過來,君上希望看到范大人一個態度。”
說完,李泗頓了頓,冷聲說道“一個鍋子,兩人吃的飽,還是十人,二十人吃的飽,相信范大人心里還是有數的。”
范博康沉思起來,足足半個時辰后,抬頭問道“武安君什么時候過來”
“今日不算,35日吧,畢竟我邊軍配置齊全,騎兵,車兵,全部都有,還有攻城器械,怕是速度會慢上一些。”
“好,還請勞煩李大人,去跟武安君回報,我會將鍋子里面的碗筷清理干凈,至于最后的分配,希望武安君莫要小氣。”
“哈哈哈哈”
李泗笑道“那是自然,范大人請放心,武安君畢竟只是與你有合作,君上有軍權,但不可能長久駐與東德郡,所以,大頭還是屬于你的。”
范博康這才臉色好看了一些“好”
兩人相互一陣商業吹捧后,李泗也就順勢離開了。
騎馬出城后,李泗只見后背一片冰涼,整個人都不寒而栗,雖然知道只是有驚無險。
這次確實驚到了自己,如果范博康真的要動手,怕是這些士兵和自己都會被砍成十幾段。
當李泗走后,范博康那一臉憋屈,粗鄙之色一閃而逝,瞬間風輕云淡,好似什么都沒發生過一般。
“你們兩個怎么看。”
在他身后走近兩個人,臉色微微有點難看。
“楊乾豎子,手伸的太長了,我王家已經不與他多有計較,他真當我們王家是泥捏的不成。”
另一個人緊緊的攥著拳頭,眼神灼灼的盯著范博康,冷聲道“我謝家也是如此,范大人不會是心動了吧,畢竟這鍋飯,我們王謝兩家吃了八成吶。”
“哈哈哈哈”
范博康笑道“那自然是不會的。”
當最后一個字說完,一抹寒光閃過。
鋒利的匕首從范博康的手中探出,直接插入了一人的太陽穴。
那人臉上剛剛放松的表情還沒退去,就已經凝固在臉上,可能致死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你,你范博康,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殺了他。”
另一人直接傻眼了,看到如此慘狀,他猛吸兩口氣,指著范博康怒罵道。
可那哆嗦的語氣,顫抖的手指,早已經將他的色厲內荏給出賣了。
范博康輕輕一腳就將地上的尸體給踏到一旁,好似一百多斤的尸體,只是一個皮球一般,絲毫不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