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思菀是跟裴凜坐一塊的，她還第一次坐這種長途飛機，多少有些不得勁，再加上心里有事，便無了睡意，單手撐著下顎，“裴總管，聊個五毛錢的。”
裴凜偏頭，面帶淺笑，“小姐，打算問些什么？裴某知無不答。”
溫思菀內心吐槽，你最好是知無不答，面上還得客氣，“家雁姑姑的事情，你就只收集了威爾的罪證，別的裴總管沒做些什么？”
裴凜左右睨了一眼來人，聲音壓低，“小姐是聰明人，裴某自然不會做無把握之事，家雁小姐受的傷，裴某自然會連本帶利討回來。”
溫思菀提溜轉了眼珠，大膽猜測，“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美人計？”
裴凜捻了捻指腹，輕飄飄丟下一句，“都說小姐聰慧，威爾這樣的人，最大的軟肋就是好色，否則也不會外面還養著兩個女人了還有了孕。”
溫家雁出落的也十分標志，又是富家千金，威爾追她也花了不少時間。
溫思菀藏在衣服里的手，悄然緊握成拳，唇線抿成一條直線。
“小姐，我既然打算用美人計，但過程多少有些不君子。”
“對待人渣，還需要君子不君子，最好廢了他的武功，讓他下輩子好好當個太監！”溫家雁身上的傷痕，新舊疊加，每每想起，她的胸膛就有一股郁氣。這會，溫思菀說的話帶了些情緒。
裴凜眼眸閃過一絲訝異，這往日乖巧單純的大小姐，還會說這般話，他嗓子一清，“小姐跟我想一塊去了，我讓派出去的人，給他下了不少補藥，雖然開始精猛，戰斗力也會持久……”
聽到這，溫思菀臉微紅，但面上還得端著。
裴凜繼續道：“不過，時間長了，只會越發虧空厲害，像是慢性病，慢慢就會不為人道了。現在也差不多是收網時刻了。”
溫思菀摸了摸鼻尖，“雖然不太君子，但能出氣。我下次跟爺爺提給你加獎金。”
“小姐若是有心，替我美言幾句。在某人面前。”裴凜靠近她，近乎耳語，“裴某，一定謹記大小姐的恩。”
溫思菀忍不住笑出聲，招呼空姐來兩杯香檳續上，“好，我一定會好好美言幾句。”
見前桌兩人相談甚歡，腦袋都快貼一塊，梁靳堯醋溜溜嘀咕一句，“也不知道說什么，菀菀笑的那么開心。”
“還能說什么，不就一會要怎么去搞事，難不成還商量情情愛愛的事情？”宋牧塵打字的手一頓，掀起眼簾瞧了一眼，隨意回答。
宋牧塵做夢也沒想到，裴凜把他姐惦記的明明白白。
“那說不準……”梁靳堯扁了扁嘴。
“菀菀不會看上老男人。”宋牧塵涼涼道。
“也是，他那個年紀，最適配，倒也只有清煙姐。”梁靳堯眉頭漸舒展，話一出，宋牧塵合上筆電，冷冷睨他一眼，“你真是不會聊天。”
亂點鴛鴦譜！
被他一兇，梁靳堯縮了縮脖子，不敢言語。
酒吧
落地沒多久，大家就直奔目的地，威爾正同新歡跟幾名下屬，在酒吧尋歡作樂，包間門被一腳踹開，彌漫著一股淫亂之像，男男女女擁成一團。
“誰那么不長眼！敢砸場子！”其中一名男人一開腔，話音未落就被梁靳堯揮了一拳頭，他往拳頭上吹了一口氣，“什么阿貓阿狗就敢上前說話。”
“你們是誰！？華人！？”威爾顫顫巍巍站了起來，眼神還有些迷離，按下傳呼機，“不知道這里是誰地盤嗎！？還鬧事，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