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吧？”
程南：“……你覺得呢？”
靈魂反問。
商晚星：“……”
她收回剛才袁三臉上受傷最嚴重的話，因為最嚴重的是屋里這個。
看著程南的臉——
商晚星：“有點慘！”
目光所及之處，兩團衛生紙團成球塞進鼻孔里，被血打濕，一邊眼眶都是烏青的，更別提還有嘴角的傷，哪怕他爺爺程老在跟前，都要認個半天！
程南情緒一下激動起來，“那是有點慘嗎？？那是很！特別！！非常慘！！！”
眼眶含淚！！
商晚星：“……”
程南：“六個人！！六個人都沒摁住司爺啊！！！”
拿手朝商晚星比了個六！
程南：“姓袁的那幫還能躲一躲，我往哪兒躲啊？？”
邊說眼淚狂飆！
商晚星：“……”
程南：“如果我有罪讓法律來審判我行不行？？實在不行拿我去喂蛇吧！我實在不想活了！！司爺這是拿軟刀子磨我肉啊！！”
商晚星沉默看著眼前身高185的漢子哭的像是智商只有5的傻子，邊哭邊抽鼻子里那兩團衛生紙球，險些要把自己給悶死。
這很難評……
商晚星：“……”
視線越過程南落在他身后，眼神微妙。
程南：“商小姐你是不知道！司爺他就是個大魔頭！！”
繼續控訴！！
商晚星：“你……”
程南手舞足蹈，“會吃人那種！！！”
商晚星：“那個……”
程南側頭，朝著旁邊呸呸呸，還不敢太大聲，看在人眼里整個人狗狗祟祟的，搭配他那張臉，顯得更慘了。
商晚星聳了下肩膀，雙手環胸，慵懶倚靠著墻，任由他那張小嘴嘚吧嘚吧。
程南：“吃了人他還不吐骨頭，人還超級小心眼，記仇，要我說他就是——”
“就是什么？”
區別于往日，更加低沉暗啞的嗓音從程南身后響起。
程南：“就是——”
突然——
程南聲音戛然而止！
他頭回也不敢回，呆滯的平視著面前商晚星，以著口型小心翼翼詢問著散漫從容靠墻的她，「后面？？？」
商晚星嘴角勾著笑，頗有點邪邪的味道。
抬手。
懶洋洋指了指他身后。
程南：“……”
咕咚。
寂靜房間里，咽口水的聲音清晰可辨。
坐在輪椅上的司遇白戴著黑色口罩，眉眼鋒銳冰冷，“就是什么？”
程南：“……”
看戲的商晚星走到島臺，淡笑著給自己倒了杯水，慢吞吞喝著，看著程南的眼神里戲謔與同情各占五成。
畢竟——
她剛才可是多次暗示過他的！
是他不聽！
程南：“……”
冷靜！
快用你聰明的小腦袋瓜快速計算下還有多少活命的可能性？？
一秒后……
兩秒后……
三秒后……
只見背對著司遇白的程南一個猛子起身，就在商晚星以為他會奪門而出時……
下一秒程南噗通一聲跪在了司遇白面前！
程南：“……我錯了！”
主打一個能屈能伸！！！
司遇白：“……”
商晚星：“……”
程南：“商小姐，你放心，司爺他不吃人！也不小心眼！一點也不記仇！絕對絕對是個大好人，就連每年的稅他都按時交！！”
邊夸邊豎起自己大拇指！！
商晚星：“……”
淡定將嘴里那口水咽下去，單手握著玻璃杯走到司遇白跟前，“看你把他嚇的。”邊說邊伸手挑開他黑色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