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著你們危害社會！”
“你——”
老爺子氣得干瞪眼。
慕婉柔繼續懟道。
“我爸現在是墮落了，那也是被你們給害得！”
慕婉柔越說越激動，聲音也變得尖銳起來。
“當初，家族集團創建初期的時候，我父親立下了汗馬功勞，忙里往外的。”
“可以說，若是沒有我父親，就沒有現如今的家族集團！”
“我替我父親感到不公平！”
辦公室門口。
慕天闊不知何時站在那里。
他神情復雜，落魄狼狽，破舊的西裝布滿了灰塵，上面還有幾個大洞。
因為前臺秘書都認識他，所以也沒人敢阻攔。
女兒的這番話，他一個字不落地全都聽到了。
本來，慕天闊是來找女兒撒潑要錢償還賭債的。
但是這番話，聽得他心中很不是滋味兒，五味雜陳，不停地揪著自己的頭發。
痛恨自己為什么會墮落成這個樣子。
辦公室內。
就聽慕婉柔繼續說道。
“哼，我大伯又做了什么，整天的吃喝嫖賭，坐享其成，什么都不干。”
“集團風生水起了，你們就開始卸磨殺驢，把我們一家三口掃地出門。”
“你們的良心難道不痛嗎？”
“你、你、你還有完沒完——”
老家伙氣得干瞪眼，偏偏無法反駁對方。
因為慕婉柔說的這些都是實情。
“沒完沒了的不是我，而是你們。”
“少在這里道德綁架我，我不吃你們這一套。”
對方若是好話好說，慕婉柔倒不介意拉他們一把。
可對方一上來就擺出一副高姿態，趾高氣揚的樣子。
好像慕婉柔成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老家伙氣得臉色鐵青，喘了口粗氣，咬牙道。
“好好好。”
“你現在翅膀硬了，過去的咱先不提，我讓冬陽來求你，你不答應也就罷了，怎么還把人給打了。”
“你看冬陽現在，被你們折磨的還有個人樣嗎？”
“好歹，也是一家人，你于心何忍！”
老家伙手里的拐棍不停地杵在地上，氣得直咳嗽。
“爺……爺，您……沒事吧。”
身后，慕冬陽連忙輕輕拍打著老家伙的后背。
慕冬陽的脖子更歪了，脫臼的下巴到現在都沒有復原。
看了不知多少醫生，都束手無策。
自從上次在招標會現場爆紅之后，慕冬陽就經常大小便失禁，還總是控制不住的愛放屁。
“爺爺……我給你……倒杯水……喝……”
他剛轉過身去，彎腰撅屁股，去拿茶幾上的水杯，忍不住噗的就是一屁。
剛好老家伙彎腰咳嗽，腦袋距離對方的屁股不過幾公分，被一屁正中臉頰。
那股子惡臭，好像從萬年大糞坑里散發出來的，直辣眼睛，不停往肺管子里面鉆。
關鍵，屁里還夾雜著屎。
“嘔嘔……”
老家伙被熏得直翻白眼，胃里翻江倒海，隔夜飯都給吐了出來。
只覺得臉上黏糊糊的，伸手一摸，全是屎！
干枯的老臉上，好像被敷了一層黃色面膜。
腦袋上幾根稀疏的頭發都是屎，如同打了黃色的發蠟。
而且，這道閘門一旦打開，可就關不住了。
一連串強有力的屎炮，呼嘯而出，如決堤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噗！
噗！
噗！
老家伙渾身好像被染上了黃色，跟剛從大糞坑里爬出來一樣。
“臥槽——”
老家伙眼前一黑，險些沒暈過去，不停地嘔吐。
“天啊，好臭啊。”
小秘書連忙捏著鼻子，跑去把窗戶給打開，通風透氣。
慕婉柔惡心的直接跑去了洗手間，意外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慕天闊，吃了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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