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未完,就聽得徐美蘭略帶不滿地道,“老爺!”
于賀師徒和范悉,這時也都紛紛面露驚愕之色,他們從不知,陸羽居然還有這段秘史。
陸羽聽罷,整顆心就“咯噔”一下,他知道陳澤海是要準備出招了。
“陸羽,我那閨女的消息......”陳澤海瞥了徐美蘭一眼,笑道,“就拜托你了,陳叔叔相信你。”
陸羽點頭說道,“陳前輩,這個你可放心,陳婉蓉之事,我已有了些眉目。”
面對“醉態百出”的陳澤海,道出的這一番話,他心知這是陳澤海在做著鋪墊。
畢竟陳澤海要與他拉關系,最好的方式就是抬出陳婉蓉。
這應該是于賀的酒,而這個酒,雖說是用北海異獸的異獸內丹煉制,但能喝醉一名第八步......
顯然,這不可能。
陳澤海又是拍了拍陸羽的肩膀,才坐了下去。
果不其然。
這剛一坐下,陳澤海就望向陸羽笑道,“對了,陸賢侄,你年紀輕輕,修為就到了這一步,著實是令人吃驚,不知你身后的教派是......”
陸羽微微一怔。
他還真沒想到陳澤海的第一個問題,居然是這個,而另一方面,他也是愕然于,陳澤海對他的稱呼,在這短短的功夫,已是變了幾遍。
想了想,陸羽才苦笑道,“不瞞陳前輩,若是說起我身后教派,頗是有幾分復雜。”
接著,陸羽寥寥數語,就把他原先是洪門弟子,之后被逐出門墻,再又到現在的無門無派,簡單的陳述了一遍。
一旁的徐美蘭,聽得直皺眉頭。
“這不就是散兵游勇嗎......我還以為,是什么大教派的內門弟子......”
盡然這是徐美蘭的婦人之仁,但她還是一句話就一語中的。
沒錯,在這方天地,散兵游勇,的確是會讓人看不起。
陳澤海的臉上,也是露出了微微的失望之色,雖說這絲異常幾乎微不可察,但還是讓陸羽捕捉到了。
陸羽倒是神色如常,淡淡地道,“就不知陳澤海和陳夫人,你們又是出自哪門哪派?”
修行者之間,互相詢問門派是一件再正常不過之事。
原本陸羽是以為,在徐美蘭道出那一番話之后,想必這夫婦二人身后勢力,絕對是非常了不得。
一個說不好,還是這方天地的巔峰教派。
孰知,陳澤海卻給出了一個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答復。
“不怕陸賢侄笑話,我們夫婦二人,也是沒有什么門派所屬,據我所知,我的師尊,乃是一介散修。”
“這......”陸羽的臉上,又再浮現出一絲愕然之色。
要知在這方天地,天資悟性再怎么高,都不可能沒有一個引路人。
再說,這陳澤海夫婦,嚴格的說,原來只是兩個并不適合修煉的普通人。
所以按照陸羽的想法,這陳澤海夫婦身后的教派,必然是威名赫赫,這才說得過去。
誰又想得到,他們的師尊,居然是一介散修?
散修這詞,極少聽到。
只因能夠擁有散修這稱謂的修行者,非但屈指可數,其境界修為,幾乎注定了不會有多高。
這原因有二。
一,某個門派的叛徒,或是某個門派的叛徒的徒弟,都算不上是散修。
散修,是得了奇遇,機緣巧合之下修習了某種失傳了的功法的修行者,才能叫做散修。
二,由于散修缺乏修煉資源,又無門無派,遭到打壓是常事,絕大多數的散修,到了最后都只能淪為默默無聞之輩。
為此,陳澤海夫婦的師尊,若是一介散修,那么,也未免太過驚世駭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