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平對著高爾夫球場大門眨了眨眼,眼中滿是好奇。
高爾夫球場,給阿瓦德當保鏢那段時間,阿瓦德最喜歡炫耀的戰績,就是高爾夫球。
但是非常可惜,萊茵防務的人只關心錢,對所謂的高爾夫沒興趣。
現在自家廠長又提到這個東西,那就說明這玩意兒有問題。
可即便再有問題,他也無法將這個球場,和這一次的商務談判聯系到一起。
這東西,終究不就是一個運動場嗎?
運動場,除了運動,還能干什么?
將目光從入口處收回,他輕聲問道:“有什么說法嗎?”
“沒什么說法!”林語拍拍屁股起身,轉過頭,向城中心的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解釋道:
“高爾夫球場需要花費時間金錢精力,還有天量的水去打理。”
“一言以蔽之,那就是這里的高層們,生活水平比我們了解的要更好。”
“眼界習慣自然不一樣,對待的方式,也需要不一樣才行。”
“走吧,先回去休息一下,等仰光那邊的消息,晚一點再去見吳努。”
…………
“哦!原來我們的條件是一樣的啊,我還以為你們作為軍政府,獲得的條件要優厚一些呢。”
“說實話,我很想知道,你們軍政府為什么會答應這件事,這不是你們的風格。”
“截斷怒江?”
“臥槽,他們瘋了?”
“我們的態度?我們能有什么態度,作為一個落后的,弱小無助的地方武裝,你覺得我能做什么?”
“行了,既然你們都答應了,那我們自然也不會啰里吧嗦,這條輸油管道,可以從我們第五特區過。”
笑著放下電話,吳努那張笑著的臉立馬變得陰沉,但這陰沉也只持續了十幾秒鐘,這陰沉就變成了苦笑。
他苦笑著從所在的庭院走出,走到這座寺廟的佛塔面前,看著佛塔嘆氣。
這時,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幕僚才開口詢問道:“司令,華夏方面,用了什么方法,讓軍政府那幫人答應他們的條件的?”
“沒什么,陽謀。”吳努搖一下腦袋,仰起頭,看著頭頂的云說道:
“他們明著告訴軍政府的人,西南地區缺少能源,石油管道過,大家一起發展,相安無事。”
“如果不過,那么,他們就會優先發展自己,至于其他人,不關他們屁事。”
“在這種前提下,他們準備截斷怒江和瀾滄江。”
吳努的話語充滿了悲涼。
說完話,不等下面的幕僚有所反應,他直接邁開步子,向林語所在的酒店走去。
他走得很穩。
每走一步,身體就會挺直一分,走出幾十步過后,他就從普通人吳努,變成了北撣邦第五特區的司令吳努。
雖然情報顯示這幾個人還在外面閑逛,但是,現在都到了該表態的時候,要表態,就得有屬于自己的態度。
最起碼一點,要從這一次的事件中,搞到足夠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