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南半島這個鬼地方,和他們插手的其他國家不太一樣。
歐洲的羅馬在幾千年前就崩掉了。
但是這個地方的羅馬,幾千年來一直都在,幾千年來都是屬于吃過見過打過又挨打過的地方,這個地方的人,打起仗來,比其他地方的人更加兇狠。
也更加的陰險狡詐,也更加善于學習。
阿美莉卡當年在越南的遭遇,還歷歷在目。
所以,阿美莉卡國內,在中南半島地區的操作,基本上都是扶持一些ngo組織,讓這些ngo組織充當喉舌,在這些國家活動。
至于派兵,不是一個很合理的選擇,派兵過去,費錢費力,那些錢還不如塞進自己兜里。
電話對面,那個中情局的干員,沒有聽到電話里的回應,他也猜出了德納的一些心思,不等德納開口,他立馬說道:
“將軍,這一次在緬甸的雇傭兵,足足有40多個。”
“他們都是阿美莉卡曾經的士兵,他們為阿美莉卡流過血。”
“我們不能讓他們流血又流淚。”
但是他的這些話,并沒有引起德納的回應,電話里只有死寂。
又過了好一會兒,這個干員才在電話里輕聲說道:
“他們手里好像還有一份情報,是關于越南那條鐵路的情報。”
聽到這幾個字,德納瞬間從躺椅上坐了起來。
這幾天,最引他注意的消息,就是華夏很突然的在這個關口,跑到越南,商量說要修一條鐵路。
能夠成為太平洋戰區的司令,德納自然有兩把刷子。
把所有的消息都放到一起,看著那些消息,他想破頭,也沒想清楚華夏為什么要在這個關口,跑到越南,主動提修鐵路的事。
畢竟在這個關口,跑到越南說這件事,那幾乎就是把自己當成羊肉,送上門,讓別人來宰。
以他對華夏人的了解,那些人絕對不會這樣做,他們不管做什么事,都是三思而后行。
這種突兀的,沒頭沒尾的事件后面,肯定有更多的深意。
只是,苦于沒有更多的情報,了解這件事的內情,也只能把這件事高高掛起,放到旁邊,等拿到更多的情報,再來重新推演這件事更深處的含義。
可是現在,電話里的這個家伙,居然告訴自己,那些被困的雇傭兵身上,有相關的情報。
把這個消息在腦海中過了一遍,他在腦海中就不受控制的跳出一個聲音,那個聲音,如同魔音一樣,在他腦海中不停的說話。
“出兵出兵!把這個情報搞到手!把這個情報搞到手,把這個情報搞到手!”
那聲音在腦海中跳脫,費了一點功夫,把這個聲音壓下去,德納對著電話里說道:
“我親愛的探員先生,你可以為你說的話做保證嗎?”
“前往緬甸,我們需要花費很大的代價,如果你不能保證這份情報的真假,那我覺得,我有必要好好和你說道說道。”
下一秒,電話對面就傳來了那個探員毫不猶豫的聲音:
“我可以保證,我可以保證我說話的真實性,他們手中的確有一份情報,這份情報也的確和華夏在越南修鐵路有關系。”
“我可以用我的生命做保證!”
得到這句話,德納臉上露出笑容,對著電話里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