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拉菲爾德最終的目的,德納并沒有一口答應下來,而是點一下頭,說道“我需要回去,和我那幾位叔叔,好好聊一下。”
聽著這個不像借口的借口,拉菲爾德沒有說多余的話,只是點一下腦袋,就低下頭,繼續忙著面前的工作
眼看對方也不想多說,德納抬手敬了一個禮,轉身走出辦公室,順道還幫忙拉上了門。
從這邊的辦公室走出,德納并沒有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而是直接走向五角大樓的停車場,開上自己的福特,往家的方向趕去。
回家的路上,他跟韋德去了一個電話。
于是,當他將車慢悠悠開進豪宅的停車場時,卻發現韋德已經在那里等候多時。
在韋德身邊,還有一個看上去60來歲,一身精致西裝,滿頭白發,杵著拐杖的鷹鉤鼻男人。
正是羅斯福家族的族長,共和黨的鐵桿成員,查爾斯·羅斯福。
算起來,三個人都是兄弟,剛一見面,韋德就迫不及待的來到德納的車窗旁邊,雙手扒拉著車門,急匆匆的問道
“什么情況?”
“拉菲爾德推薦我成為印太戰區的司令,至于代價,是讓查爾斯在5年后,不要和我們總統的繼任者進行斗爭!”
“嘶——”
這個離譜的消息,讓韋德和他身后的查爾斯齊刷刷倒吸一口涼氣。
畢竟,印太戰區司令部,掌管的這個世界上最繁華的幾條航線,稍有一個不開心,完全可以憑借自己的喜好,影響到整個國際局勢。
如果當今總統說,讓他的弟弟來出任印太戰區司令部司令,在場的三個人都會覺得理所當然,不會有半點疑惑。
可是,現在,拉菲爾德推薦了一個不相關的人,雖然用的理由,是為總統的繼任者鋪釘子。
但這個理由,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壓根就站不住腳。
車窗外,韋德盯著德納看了一會兒,隨后一指豪宅“房間里聊。”
“嗯!”德納點頭。
下車,鎖車,開門,打開唱片機,讓吵鬧的重金屬爵士樂響徹房間,聽著這些聲音,韋德很肯定地開口說道
“他們的目的應該是捧殺。”
“就目前而言,我們親愛的族長,我親愛的堂哥查爾斯先生,雖然一心想成為共和黨黨首,然后順利當選總統。”
“但是,他在共和黨內部并不被看好。”
“而我們的總統先生,他的后任者肯定是和他關系匪淺的人。”
“可是你我都知道,大家最看重的都是利益,總統還在崗位上,那他就能給大家提供利益。”
“但是華夏有句古話,叫做人走茶涼。”
“總統先生退了,那他的茶就涼了,他說話就沒人聽了。”
“所以他現在需要把那壺茶繼續泡下去,而你,德納,就是共和黨里跳出來的另一杯不屬于他的茶。”
“他需要將你這杯茶倒掉,找一個借口倒掉。”
“關鍵在于交換的點,拉菲爾德只是幫助你成為印太戰區司令,而我們需要付出的代價,是不摻和選舉。”
“這種交易,在黨派內部非常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