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瑤扭頭看陳琛，心被塞得滿滿的，而后不由自主地往他懷里鉆了鉆。
說話間，陳琛的手機震動了兩下，掏出手機一看，是蔣霞發來的信息：“你給我上來一趟。”
陳琛將信息給程瑤看了一眼，說道：“我上去一趟，去去就回來。”
程瑤有些擔憂道：“是不是因為我們…”
她沒好意思說出口，又問：“阿姨會罵你嗎？”
陳琛輕敲了一下她的腦門，笑著說：“怎么像是被抓到早戀似的？放心吧，我媽能理解。”
程瑤嗯了一聲，催促道：“那你去吧。”
陳琛上樓，見到蔣霞，明知故問道：“媽，您找我什么事？”
蔣霞忍著抽他的沖動，一臉嚴肅地叮囑道：“你都21歲了，該懂得的都懂。年輕氣盛，媽也理解。雖然瑤瑤已經是我準兒媳婦了，但是她一個女孩子，才剛成年，你給我克制點。”
陳琛會意，認真道：“媽，我有分寸，您想得太遠了，不會發展那么快。她還是個小姑娘，我可舍不得。”
蔣霞點頭：“知道就好，我可警告你，瑤瑤要是在你這兒受了委屈，別怪我跟你翻臉。”
陳琛笑道：“這您就放心吧，不會給您翻臉的機會。”
蔣霞臉色稍微緩和，詢問道：“高中那會兒就喜歡瑤瑤了吧？”
陳琛低頭笑了笑：“嗯”
蔣霞笑不攏嘴：“別的不說，你小子眼光是真不錯。”
等陳琛下了樓，程瑤急忙詢問：“阿姨說什么了？”
陳琛摸了摸程瑤的頭說：“讓我循序漸進，警告我，不能讓你受委屈。”
程瑤并沒領會到循序漸進的含義，只聽進去不能讓她受委屈，頓時心里像是流淌過一陣暖流，感慨道：“阿姨真好。”
陳琛吻了吻她的額頭，問道：“那我好不？”
程瑤露出俏皮的笑來，實誠地回答：“你也好。”
說完，程瑤就起身走到黎清身邊，說道：“黎清姐，咱倆合奏一曲吧，好想聽你拉小提琴。”
黎清臉上掛著淡笑：“好。”
程瑤坐在鋼琴前，黎清也從小提琴盒里取出了小提琴，兩人互相點頭，開始合奏。
陳琛坐在一旁，眉眼帶笑地看著程瑤彈鋼琴。
他還記得小時候她總偷懶，說肚子疼，不要去練琴了。
他一本正經地教育她：“不能偷懶，不能半途而廢，不能騙人。”
她就撅著小嘴，撒嬌道：“哥哥，就這一次，不要告訴爸爸媽媽，好不好？”
他低頭看被她牽住的小拇指，心一軟，幫著她撒起謊來，自攬責任，說是他給她買了雪糕吃。
每次都以嚴聲厲語開始，又以她撒嬌而心軟結束。
這輩子他大概都要這么慣著她了。
……
高承宇坐在沙發上，目光落在黎清身上。
從他的位置望去，正巧看到黎清的正面，能捕捉到她臉上的神色。
適才在餐桌上，他也不自覺地觀察起她。當她看到程瑤和父母親昵的畫面，唇角是彎著的，但眼眶卻紅了起來。
他還注意到，她淺淺地嘆了一口氣，喝了不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