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的觀察著四周，霍去弱悄悄的移動位置遮擋住身后的吳凱和殘疾祈禱的小男孩。
這是為了確保安全，不是因為警察，也不是為了噩夢組織。
主要還是那一群犯罪團伙，他們讓這些被打殘的孩童出來乞討，不可能真的放任，要是有哪個逃了或者沒了，他們都有可能被抓住。
所以每個乞討的地方應該都有眼線看著，如果是直接問的話，可能會對小男孩的情況不利，也有可能會被犯罪團伙直接針對注視。
不管哪個情況都是不好的。
吳凱半蹲下身子，露出和藹的表情，盡量讓自己顯得比較親近。
“你叫什么名字？”
“……”
小男孩臉上臟兮兮的，聽到詢問聲，他抬著頭一臉的疑惑。
沒辦法，吳凱只能繼續嘗試性的詢問著。
“你為什么要來乞討？你家在哪里？你為什么變成了這樣？”
接連好幾問，小男孩都是一臉的疑惑，吳凱覺得可能是自己說的不夠具體，索性說明白一點。
他臉上的表情鄭重，一句一句的開口，離對方近了一點，聲音壓低。
“是他們把你打成這樣的嗎？是不是他們逼你強迫來這里乞討的？”
這一會兒小男孩像是聽懂了臉上的表情頓時就變了，變得一臉驚恐，甚至手肩膀都在輕輕發抖。
端著的鐵盆一晃一晃的，其中放著的硬幣發出脆響聲。
“冷靜一點，大哥哥是來救你的。”吳凱將手搭在小男孩的肩膀上安慰著。
“能不能把你知道的消息告訴哥哥我？”
“啊啊……額呵。”
臟兮兮的小男孩靜靜的聽著，他好幾次開口發出聲音，但始終沒說出半個字。
“不用緊張的，來，哥哥給你糖吃。”
吳凱想了想，覺得自己還是沒有讓小男孩感覺到安全，所以他是害怕被打，不敢告訴自己。
嘗試著伸手從口袋里掏了一下，拿出了幾顆金絲猴糖。
伸手將包裝撥開，把完整的奶糖送到了小男孩的嘴邊。
“啊。”
一邊說著安慰的話語，一邊揉著小男孩的頭，多次勸說之下，他對其多了一絲信任。
面對投喂來的糖果，他起初猶豫了一下，有些害怕，不過最終還是張開了嘴。
“……”
“這……”
投喂的動作停下，沉默在原地靜靜的看著小男孩被割的只剩下一半的舌頭。
他早該想到的，不是對方不說，而是壓根就說不出來。
拼命的壓制住自己的憤怒，這時霍去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意思很明顯，這是提醒時間不多了，再這樣和小男孩聊下去就會引起人販子的注意。
引起了不要緊，要緊的是無辜的路人以及孩童。
他們只是單純的想活下去，而不是為了通關用盡手段卑劣無比，拿人命當誘餌做不到。
“乖，沒事的……”
“你再等幾天，哥哥一定會救你，還有和其他人出來。”
拼命壓制著情緒，將奶糖塞入了小男孩的嘴中。
對方的表情微微變化，看上去十分高興，吳凱沒有說什么，只是拿出了一些零錢放到了對方端著的鐵盆中。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