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禍得福
這眼神一出來,江如敘激動的都要哭了出來。
沒錯江晚晴說的沒有錯
他真的是有什么計劃在安排,現在就是在計劃之內
黎妙越是這樣,就越是跟澹臺玨離心離德。
自己現在只要裝的柔若,就絕對會得到澹臺玨將獨一無二的寵愛。
只要想到這里,江如敘激動的躺了下來,胸間劇烈的起伏著,根本就不在乎黎妙在自己的耳邊出言譏諷。
看著她的反應,黎妙心頭一跳,眉頭緊鎖,詫異無比的打量著她,什么話都沒有再說,只是神色古怪的看向了御書房的方向。
這江家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
陛下又為什么會對江如敘這樣
黎妙根本是想都沒有想出來,為什么會是這樣的結果。
此時,澹臺玨已經快步的走到了御書房內。
江亭云與徐氏,還有江晚晴孟青羨都同時站在大殿之上,不同的是,這一次他們幾個人都帶著手鐐腳鐐。
澹臺玨看著他們的模樣,眼眸瞬間就暗了下來,沒有任何的言語。
“陛下,將我們帶過來是有什么事情”
江亭云說著,目不轉睛的看著澹臺玨,語氣十分的不好。
那冷漠的態度,讓澹臺玨也都微微一愣,輕輕的勾起了唇角,“江愛卿這是在怨我嗎”
“自然是不敢”
江亭云大聲的說著,那語氣異常的沖。
澹臺玨微微的挑了挑眉頭,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我以為愛卿都知道了我計劃,所以將那文書寫的如此的高調。”
“我就是因為知道陛下做的事情,所以才會這樣,陛下到底是有多么不信任我,才會用這樣的辦法來將整個朝堂都肅清干凈”
這話說出口,澹臺玨的眼底劃過了一絲的冷意,目不轉睛的看著江亭云,嘴角微微的上翹,“愛卿這是都
已經猜到了”
江亭云沒有任何的言語,只是冷哼了一聲,站在原地。
“我也沒有辦法。”澹臺玨說著,嘆了一口氣,“一切都是父親給我留下來的難題,我現在只有江家你們這一家,能用的上的人了。”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敘兒對你如此的用心你卻這么對我們”
江亭云說的話,正是江晚晴教他說的。
只要是澹臺玨對江如敘有輕易,就絕對會被這些話給觸動。
果然,澹臺玨一聽這話,臉色瞬間就變的十分的古怪,直勾勾的看著江亭云,一句話都沒有說出口。
“怎么難道不是嗎”
江亭云的反問,讓澹臺玨嘆了一口氣,還沒等說話,江亭云又一次的開口,“現在不只是陛下你在利用我們,難道別人就沒想著趁著這個機會,置如敘死地嗎”
這話說出口,澹臺玨的臉色變了又變,猛然的抬起了頭,看著江亭云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目不轉睛的看
著自己。
似乎心中早已經發現了什么,但是卻都沒有說出口。
這一層窗戶紙,他始終都沒有戳破,彼此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