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消散,場面頓時陷入了沉寂,絕力等人都有些面面相覷,只有風眠若有所思的看著白以及躺在床上的白珣,仿佛知道了北官未步的用意。
過了良久,北官未步嗤笑的搖了搖頭,剛準備招呼同伴離開的時候,白開口了:“我為什么相信你?”
“你只能相信我。”北官未步聳聳肩,不過看到前者倔強的眼神時,還是微微嘆了口氣,從懷中掏出一枚棕色的小牌牌扔過去。
“這是......奧丁的校徽?你們是奧丁學院的?”白有些驚訝的看著小牌牌,小眼睛里盡是羨慕和向往。
“怎么樣?想好沒有?我們的時間很寶貴。”北官未步眉頭微皺。
雙手將奧丁校徽遞還給前者,白咬了咬牙,最后下定決心說道:“我答應你!你幫我提升實力,我給你打造裝備。”
“報仇呢?”
“我自己來報!”白的雙眼里充斥著仇恨,“師傅曾經的委屈和屈辱必須由我來親自洗刷!那些人,那些畜牲,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好!”北官未步贊嘆的拍了拍手,然后說:“把手給我。”
白將自己的小手遞過去,雖然年紀尚小,但自幼顛沛流離,飽經磨難的他在心智上要比許多人成熟。
捏住白的手,北官未步心念一動,一縷武之力帶著溫暖的光元素順著手指流向前者的體內探尋著,淡金色的武之力順著各大經脈緩緩流淌,所過之處也將經脈中的雜質一一剔除,當流動到丹田處的時候,武之力微微一頓,北官未步皺眉的睜開雙眼。
初始武之力二,初始武力值應該是在二百三到二百六之間。
標準的廢柴。
“怎么了?我可以修煉嗎?”白的眼睛里滿是緊張之色。
北官未步收回手,好看的雙眼平靜的盯著后者,聲音淡淡的說道:“你想好了沒有?你的修煉之路必定坎坷,甚至要比我更加坎坷,如果你的決心不夠重,不夠狠,我覺得你還有放棄的余地。”
“我不會放棄!沒有人能夠讓我放棄,沒有人能夠阻止我!”白的聲音顫抖著。
沒有再說什么,北官未步點了點頭,示意一邊的李久久和王倪子,前者也是點點頭,拉著白帶著阿愿走出這個房間。
當所有人離開了房間之后,這片黑乎乎的空間只剩下北官未步和躺在床上的白珣。手掌抬起,一團光元素宛如泡泡一般輕輕貼在墻壁上,照亮整個房間的同時前者也輕聲的說道:“白前輩,聽得也夠久的了,還不表示表示?”
話音落下,過了半晌,床上的人影似乎動了動,有些艱難的坐起身來,滿臉污垢和傷疤的白珣頂著一頭甚至都生了蟲的頭發坐在床邊,全身上下滿是臟兮兮的油污或者污垢,但那雙本來呆滯無神的雙眼此時卻是炯炯有神。
“小友的感知能力當真絕頂,老夫佩服。”白珣感嘆道。
有些悵然的看著前者,北官未步說道:“昔日的鍛造宗師如今卻落到這副田地,你可曾后悔?”
“從不后悔。”白珣灑然的笑了笑,說:“鍛造一脈,要的就是心正,心術不正,焉得神物?只可惜我那好徒兒。”
說到這里,白珣玩味的看著北官未步,說道:“小友雖然年紀不大,但城府卻是相當了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