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之內,荒枝冷眼看著面前的女子,嘴里的忌憚和驚駭毫不掩飾:“紫圜,沒想到你隱藏的這么深......”
被稱為紫圜的女子咯咯一笑,笑容之間透露出萬般風情:“荒公子謬贊了,難道只允許你扮豬吃老虎,就不允許小妹藏拙啦?”
“哼!”荒枝冷哼:“你應該知道,我與你之間并無瓜葛,我孤鴻宗也并不愿和凰羽宗結仇,你若此時退去,我荒某愿以十倍薄禮相贈。”
“十倍的薄禮呀......”紫圜故作驚訝,但旋即輕笑:“但小妹我瞧不上呢,如果荒公子能夠將你們宗的‘乙荒酋決’交給小妹,那小妹立即退去,如何?”
好,那就是沒得談了。荒枝深吸一口氣,恐怖的武之力波動將周圍的空間震的支離破碎,再其頭頂上,一柄巨劍忽隱忽現,這是荒枝的器靈“剎那”。
而面對著如此恐怖的威壓,渺小的如同塵埃的紫圜卻依舊風輕云淡,在其背后,一只巨大九尾狐的虛影宛如法相天地一般和巨劍隔空對峙。
“天魔幻神狐......”荒枝凝重的看著那個虛影,紫圜的實力其實并不如他,只不過是處在煉器靈這個階段,比他這個正牌武皇要弱上不少,但關鍵就在于紫圜所煉化的器靈實在是太棘手了,基本上是他所見到的敵人里,最棘手的那個。
因為一旦真要打起來,那就停不下來了,除非紫圜主動避戰,否則戰斗一旦開始,天魔幻神狐會直接張開一層結界,結界內只有一方死亡,戰斗才會終止。
他可以干掉紫圜,但那將要付出慘痛的代價,而他目前的想法只有一個,那就是把之前那個戲耍他的人干掉,所以在此之前他不能出現任何意外。
而正在雙方對峙之時,荒枝忽然心神一動,迅速轉過頭來,發現自己鎮守的旗子那里有著一道人影在偷偷摸摸的,雖然沒見過那個星冕之虹的隊長,但只是憑著感覺他敢百分之一萬的肯定這家伙肯定就是!
“小毛賊,總算讓本少逮住你了!”荒枝咬牙切齒的怒吼從齒縫里吼出,頭頂上的巨劍瞬間成型,不僅如此,在方圓千里以內的半空中,密密麻麻的長劍在天空上形成一座巨大的劍陣,這座劍陣以巨劍為陣眼,散發出極為恐怖的威壓,那足以斬開空間的劍氣直接是讓對面的天魔幻神狐發出凄慘的嘶鳴。
起碼有著上萬柄長劍啊!而且每一柄長劍的劍鋒上都帶著足以切開精鋼的鋒銳,別說上萬柄,就是一柄都足夠讓偷摸著過來的北官未步重傷吐血了。
看著荒枝瘋狂的舉動,不論是和他對峙的紫圜也好,還是別是前者,本以為到達煉器靈境應該可以和這個男人扳扳手腕了,沒想到今日一見,恐怕自己即便可以傷到他,或許也得落個當場隕落的結局。
有些訝異的將目光轉向人還在里面,荒枝她自然是認得,奧丁三星的那三個她不僅認得還交過手,結果是狼狽逃竄,那剩下的一支自然就是這位了。
昨天以一己之力瞬間淘汰了五支隊伍,這自然是不可能,再瞧見荒枝這個樣子,聰慧如她自然就想到了過程。嘴角微微一彎,一個小小的武王竟然敢在武皇的頭上撒野,真是不要命了,雖然荒枝腦子不太行,為人又剛愎自用,但實力卻是實打實的啊。
北官未步看著漫天的劍雨,平和英俊的臉上也終于浮現出一絲猙獰之色,打了兩天了,都快結束了自己卻從頭到尾都被欺負著,雖然承認自己實力不太行,但都說把兔子逼急了還咬人呢,而且他北官未步從來都不是什么好欺負的主!既然你們都喜歡以實力壓人,那我就讓你們看看什么叫做弱者的反抗!
心中火氣爆涌,越是這個時候他越是冷靜。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恢復,自身的狀態也恢復到了五成左右,雖然略有些不夠,但這個時候已經管不了那么多了。
武式五技光與冰之歌開啟!全方位屬性增幅,這個技能如果作載體的話,可以觸發北官未步的自創技能“真理審判”,但“真理審判”只能作用于通靈者,所以這里只作為武式技來使用。只見身邊頓時出現數十名衣著清涼,頭戴花冠的金發女子,每一位女子手中拿著乳白色的豎琴彈奏著,悠揚的音樂響徹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