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如煙瞪著美眸,神色充滿了難以置信,憤怒道“明明就是你貪生怕死,被俘虜之后,投降了牧天教一方,反過來對付倚帝山的同門現在還敢誣陷我”
“滿口胡言”
司臨衣袖一甩,怒喝道“若不是你與徐越狼狽為奸,見人就殺,我等又豈能與牧天神宗的大人們聯合若不結盟,根本無法擋住你們倆很多人都死了,死在了你們二人的屠刀下”
司臨咆哮,青筋暴起,雙目通紅,那等聲嘶力竭的模樣,真是讓人打心里覺得,他沒有說謊。
“我認為可信”
司玄立馬站了出來,大聲贊同道“徐越本就不滿我倚帝山百年前的做法,一直記恨著我們加之他與牧天神宗方面恩怨頗深,所以才潛入秘境,殺害忠良”
“騙子還有你都是騙子”
藍如煙轉頭瞪著司玄,胸口劇烈起伏,氣急之下,渾身微抖,魂力開始波動,魂殤漸裂,讓一旁藍晴擔憂無比。
“不可能老大根本不是這樣的人”
蕭護也目如噴火,站起來就要去找司玄理論,不過卻被面如寒霜的齊緣死死拉住了。
一旁,陸九州等人的面色也同樣冰冷,姜離甚至還有絲絲殺氣外溢,盯著上方面目猙獰的司臨。
至于牧初璇,則是眉頭微皺,轉頭瞥了眼山下,微微張嘴,似乎想說些什么。
但當她看到魔辰的淡漠,魔混的獰笑,以及魔量的得意后,瞬間就將心中所想壓了下去,不再言語。
“小藍仙,莫要激動司玄,閉嘴”
關鍵時刻,白澤趕緊出手,一邊用最嚴厲的目光警告了司玄,防止了內訌,另一邊,掌間一拂,一抹白光如輕紗般柔和罩去,只一瞬,就幫助藍如煙穩住了魂體,定住了心神。
“多、多謝白前輩”藍如煙捂著額頭,神色痛苦地謝道。
“司臨,你可知自己在說什么。”
一旁也有冰冷的聲音傳出,讓司臨的靈魂瞬間悸動,頭皮發麻間,看向那神色冷漠,肌肉虬髯的魁梧男子。
他見過此人,只不過,是在家族的宗廟里
“司司家后輩司臨,參見老祖”司臨急忙一拜,不敢有絲毫怠慢。
“你方才說,是藍如煙和徐越在秘境中大開殺戒,確真”司權寒聲道。
司臨顫抖,感受著自家老祖身上那恐怖的波動,心中驚懼,不過還是硬著頭皮地回道“確真”
“他們倆,殺的是哪方修士。”
司權繼續問,同時目光死死盯著司臨的眼睛,只要對方稍有猶豫,他就能洞悉一切。
“都殺見人就殺剛開始,還是我倚帝山弟子與牧天教方面的戰斗,直到他們二人來后,形勢就逆轉了”司臨急語,神色真摯又慌忙,仿佛深怕司權不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