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可有換好衣衫。”熟悉的聲音傳來,讓晉陽公主的眼睛瞬間明亮起來。
“阿叔”
李元嬰蹲下身子,接住飛撲過來的小包子,笑道“吾家兕子好像長高了些,越發清理可愛。”
“哼,我還在生氣呢”晉陽公主激動過后,板著微胖的小臉,都著嘴說道。
李元嬰抱起小包子,朝廳堂走去,溫聲說道“我準備了麻辣火鍋,吃飽了才有力氣生氣,我們先去大快朵頤一番,再數落我哪里做的不好,可好”
堆沙盤已經開始做細節,容不得馬虎。而三門峽那里只是看結果,某就沒有必要去湊熱鬧了。那里是阿兄的戰場,讓各世家和番邦敬畏的戰場,別人都是配角。
晉陽公主猶豫了下,小聲問道“阿叔,魏相真的是人曹監斬使嗎崖壁上的巨鰲沒有腿,阿耶說,巨鰲做事不謹,魏相斬它四足,封入三門峽,已做警戒,是真的嗎”
“咳咳”李元嬰輕咳兩聲,同樣很小聲地問道。“我聽說還有條大魚沒了尾巴,是真的嗎”
“是真的,那魚比巨鰲還大呢”晉陽公主連忙點頭,用更小的聲音說道。“阿耶說,它原本有機會化龍,卻侵擾沿岸的百姓,昊天上帝大怒,派魏相斬掉它的尾巴,不許它化龍呢。”
停頓了三息時間,又小聲補充道“這一路我都很乖,對魏相沒有半分不敬,每次他看過來,我都笑得特別乖巧呢。”
剛說完又想起李元嬰總是懟魏徵的情況,萬分擔憂地問道“阿叔,你總是和魏相頂嘴,說他不好。你說魏相會不會向趁機昊天上帝告狀,讓他授權來收拾你呢”
李元嬰沒想到,故事的走向會神奇地拐到自己身上。忙安撫小包子,說道“兕子放心,魏相是宰相,俗話說得好,將軍額上能跑馬,宰相肚里能撐船,他不會與某計較些許小事。”
雖然宰相肚里能撐船的典故,與有顏色的帽子有關,但因為是一樹梨花壓海棠的原因,勉強可以理解。再說了,正主都寬宏大量地放過,更輪不到某來說三道四。
只是突然發現,在宋朝當宰相或者高官,風險性不是一般的高,桃花瓣新聞特別多,不光多,還什么奇奇怪怪的關系都能牽扯到一起。還是唐朝更寬容,換老婆的詩人很多,有紅顏知己的詩人更多,卻從沒有人說他們是渣男、海王或者胃不好。
“將軍額上能跑馬,宰相肚里能撐船的俗話,吾怎么沒聽說過”李世民伸手接過晉陽公主,輕拍李元嬰的額頭,羊怒道。“膽子越發大了,竟然敢不去接吾,再有下次,罰你半年俸祿”
絕不是幾日不見想念豎子,主要是擔心他在長安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給吾添麻煩最近事多,實在抽不出時間去獻陵找阿耶告狀。
李元嬰揉著額頭,憊懶地笑道“我知道阿兄不舍得我想著阿兄舟車勞頓,回到宮里定然饑腸轆轆,又擔心庖廚準備的飯食不合口味,親自過來盯著他們做,才放心嘛。”
心口不一的李二鳳,說句想某很丟人嗎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道理,某懂的滴。
“阿耶,阿耶,”晉陽小包子輕輕拽了下李世民的衣袖,擔心地問道。“魏相會找阿叔的麻煩嗎”
李世民將閨女放到矮榻上,坐在她身邊,十分困惑地問道“兕子,魏相為什么會找你阿叔的麻煩,他又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找你幫忙求情嗎”
話音剛落,想到幼弟的愛好,瞪向罪魁禍首,怒道“豎子,你又把誰家給拆了”
玄齡和輔機留守長安,玄齡做事滴水不漏,那就只能是輔機那里難怪說出將軍額上能跑馬,宰相肚里能撐船的話來等等,宰相指的是玄成的話,那將軍是誰
“你不會是拆了承范的府邸吧”
李元嬰“”
我我比竇娥還冤呢我我又不是南山必勝客的那只企鵝,從來不學曹阿瞞,怎么就突然鍋從天上來呢
“不是啦,阿耶”晉陽小包子忙解釋了一遍對人曹監斬使的擔憂,可憐兮兮地說道。“阿耶,阿叔沒有像大魚那么壞,你能不能和魏相說說,不要斬阿叔啊兕子會哭,會很大聲地哭,不停地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