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如腦袋點得如同小雞啄米,帶著些微的笑意,拿起許天的衣服,正欲將自己身上濕漉漉的襯衫褪下時,她的動作猛然一頓,臉上飛起一道紅霞。
只見中年男子很是識趣,知道避嫌,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個旮旯里,再也找不到蹤
影。
而許天腦袋一直跟弦,似乎沒有轉過來,仍然站在原地,還有些疑惑的看著動作停頓的柳婉如,挑了挑眉道:“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我還想看看這件衣服合不合你身呢。”
柳婉如臉上滾燙異常,如同火燒云一般,她羞憤不已,丹鳳眼蘊含著薄怒之色瞪著許天,一時間也拿捏不住許天到底是健忘了還是內心故意使壞,狠狠的摩擦著后槽牙道:
“你難不成打算在原地看我換衣嗎?我里面可是沒穿什么的!”
這一聲讓許天頓時反應過來,心猿意馬,看向柳婉如的眼神之中,頓時增添了幾分別樣的意味。
柳婉如感覺到了許天火熱略帶侵略的眼神,趕忙雙手環胸,嚶嚀一聲,警惕地瞪著許天。
許天苦笑不已,連連擺手,眼觀鼻鼻觀心,趕緊轉移了視線,同時轉過身子,有些害臊不已道:“我的問題,我的問題,我一下忘記了,太過關心這衣服是否和你適合,一下沒想清關鍵問題,實在抱歉。”
柳婉如似乎余怒未消,狠狠的跺了跺腳,古怪道:
“你是到底一時忘記,還是早就有所預謀呀。”
被柳婉如
這么一質疑,即便許天臉皮有如城墻般厚,此刻都忍不住老臉一紅,趕忙言語激烈手舞足蹈地辯解道:
“我怎么可能會做出如此禽獸行徑!所謂非禮勿視,我可一直都是銘記在心,你可莫要辱沒了我的清譽,你跑出去打聽打聽,誰人不知我許天乃是梁山市清白小王子,當代柳下惠,不可能做出這種齷齪之事的!”
柳婉如聽言忍不住撲哧一笑,笑聲如同銀鈴一般悅耳,在靜謐的天牢中不斷回蕩。
她見許天轉過身去,也不再扭扭捏捏,當即開始褪下自己濕漉漉的衣裳。
事實上對于許天在自己身旁,柳婉如也沒有太多的反感和介意,只不過是面子上避不開,嬌羞不已罷了,此刻見許天已經乖乖的轉身,柳婉如自然也不至于要求他如同中間男子一般跑得老遠。
柳婉如嘻嘻索索的開始更換衣裳,而許天辯解完了之后,見柳婉如半晌無言,也不知道她是何種反應,便忍不住一邊轉過身,一邊道:
“你怎么不說話?不會是生我氣了吧?”
這不轉身還好,一轉身,一個白皙的胴體就這么直勾勾的展露在許天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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