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舉著牌子的,到達大廳的墻壁上也掛著不少“陪練”公司的牌子,他一眼就看見了尼古拉斯和瑞貝卡背靠背的巨幅廣告畫,穿著背帶褲裸著上身的尼古拉斯極為強悍,就像是一輛能夠碾壓一切的肌肉坦克。而和他背靠背的瑞貝卡,那個曾經的小蘿莉已經成長為一個身材嬌小的金發女郎,她穿著軍綠色背心扎著麻花辮戴著紅色貝雷帽,紋滿中文的胳膊雙手抱胸,殺氣凜然。兩人的中間則是中英雙語的“地獄天使”字樣,配有戴著骷髏面具的天使徽標。在廣告的底部則寫著一長條的中英雙語注釋:“約翰·彼特洛維奇,天榜排名217名,第七屆全球天選者角斗大賽第四名”,而在瑞貝卡的下方則寫著“血腥瑪麗,天榜排名401名,第七屆全球天選者角斗大賽全性別組第十八名,第八屆全球天選者角斗大賽女子組第三名,全性別組第十三名。”
廣告的一側則是柜臺,兩個戴著頭紗的巴格達本地女子正站在一旁,不停的給旁邊的人發送著傳單。
成默推著行李車和白秀秀剛走出警察安檢區域的范圍,就有操著各種語言的人涌了上來,大聲問道:“美女要包車嗎?”
“美女要住酒店嗎?”
“美女需要陪練嗎?”
整個到達大廳喧鬧的像是菜市場,白秀秀冷聲拒絕,這些人也不糾纏,立即就圍向了下一個人。兩人穿過了最擁擠的地帶,成默好不容易才在出口的人群邊緣看到了舉著“伊斯切爾”牌子的男子,長相酷似高斯林的白人男子正百無聊賴的依著欄桿,吊兒郎當的舉著字跡潦草的名牌。
“那里。”成默說,他越過了白秀秀走到男子前面,問道,“是阿斯克酒店的人嗎?”
穿著藍色工作服戴著禮兵帽的男人打量了一下成默,連忙點頭,將名牌夾在腋下,稍稍有些疑惑的問道:“伊斯切爾。”
“我是伊斯切爾。”已經走到成默身邊的白秀秀笑著說,“這是我的兒子阿寒。”
看到穿著灰色毛呢大衣,長相一般,卻氣場驚人的白秀秀,男子眼前一亮,他情不自禁的站直了身體,畢恭畢敬的說道:“下午好伊斯切爾女士,我是巴萊特,阿斯克酒店的貴賓專員司機,很榮幸能為兩位服務。”
白秀秀點了點頭,也不多言。
巴萊特立即自覺的走到了成默身邊,將寫著“伊斯切爾”名字的紙折好塞進上衣口袋,肩負起了推行李的重任,“車就停在門口,兩位請跟我來。”
成默和白秀秀并肩跟在巴萊特的身后,成默忍不住用只有他們兩個才能聽清楚聲音輕聲說:“能不能別老是強調我是你的兒子?我可是你兒子的親生父親!”
白秀秀看也不看成默,翕動嘴唇,冷淡的回答道:“生物學爹而已,沒名沒分的,你別自作多情。”
成默無奈,心知白秀秀還在不爽,怕是一時半會都好不了。他也只好先承認現實。在走出到達大廳的時候,他順手接了好幾張傳單,其中就有一張是“地獄天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