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辦法查清是哪些人投了太極龍的票。”拿破侖七世面無表情,用孤注一擲的語氣說,“另外,莫里斯,提前執行‘錐形微波暗室計劃’,我要舉辦一場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禮,就在凡爾賽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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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最后一套婚紗了,你覺得怎么樣?”站在鏡子前的慕容予思轉頭看向了坐在沙發上的付遠卓。
正在發微信的付遠卓連忙抬起了頭,春筍大廈的水晶蓮花般的穹頂像是在旋轉,光從周遭由鋼鐵支架和菱形玻璃組成的幕墻透了進來,在鏡子般的地板上投下蓮花的光瓣,這場景仿佛來自未來的賽博朋克式哥特教堂,威嚴宏偉又精致美麗,宛如世間最偉大的藝術。而一襲白紗的慕容予思仿佛站在漂浮在天空的玻璃圣殿中,美麗不可方物。
春筍大廈是世界五十強集團華銳的總部,這棟位于鵬南核心地段的地標建筑頂層,并不存在任何酒店,甚至它都不存在大樓介紹中,電梯只能達到最高的六十六層,而這第六十七層,則是極少數時候華銳集團來貴賓參觀時,舉辦酒會的地方。
作為東方大國排的上號的央屬企業,這個極少數,放在全國,按比例就是不到千萬之一。
以付遠卓的背景,當然是借不到這么高端的地方。就算是顧非凡開口,華銳都未必會給面子,畢竟顧家的面子在南邊沒有那么好使。顧非凡做為還沒有上位的三代,影響力還到不了這個層級。
但慕容家深耕廣越幾十年,在陳家跨掉以后,憑借人和、地利,鯨吞了不少陳家產業,成為廣越首屈一指的豪族。慕容家掌門明泰集團董事長慕容仲宜的女兒結婚,想要借用一下,自然是沒有一點問題的。
還有一個星期就是元旦節,也是兩個人選定的良辰吉日。為了挑選最適合這個場地的婚紗,慕容予思讓幾個全球知名的設計師事務所將訂制的珠寶和婚紗全都送了過來,讓自己的婚禮盡量完美。慕容予思并不是那種特別虛榮的女人,可每個女人都對婚禮充滿憧憬和幻想,希望自己是浪漫童話里的女王和公主,她也不能例外。
付遠卓凝視著慕容予思,趕緊微笑了一下說道:“很漂亮。”為了證明自己在仔細觀察和欣賞,他又連忙補充道,“你穿什么都很漂亮,不過這套還是沒有前面那套‘云端之羽’適合這里,穿上‘云端之羽’有種圣潔天使自天堂降臨人間的感覺。”
一旁的婚禮慶典負責人錢女士也連連點頭,“付先生是有品位的,剛才那套‘云端之羽’是verawang的封山之作,她自己都說,她這一輩子再也設計不出這么美的婚紗了。”她走到了套著“云端之羽”的人體模特邊,將模特推到慕容予思身邊,“全球一共就兩套,一套純白色的在巴黎,還有一套粉白色的在這里。‘云端之羽’后背的羽毛是按照天鵝羽毛一比一手工用金線和銀線編織而成,為了能讓這些羽毛編織上去,wecouture還特別為verawang開發了特制的歐根紗網紗面料,光是這網紗面料都價值不菲.”
慕容予思點了點頭說:“我也覺得這套最合適。”頓了一下她說:“不過我還是等我的親友團看一下再做決定好了。”
“那要不你先把‘云端之羽’換上,先讓她們看看這套?”錢女士笑著說。
慕容予思點了點頭,跟著錢女士走到了排成一行的十八套婚紗后面。片刻之后,她換好了“云端之羽”,坐到了付遠卓旁邊,低聲說道:“我怎么覺得你興致不高的樣子?”
“沒有啊?”付遠卓搖頭否認,“哪有?”
“還不承認?”慕容予思掐了付遠卓的胳膊一下,“都要成為夫妻了,你還不愿意對我說真心話是吧?”
“真沒有興致不高。”付遠卓苦笑了下說,“就是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你知道的,我其實希望婚禮能簡單一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