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顏亦童瞪大了那雙本來就很大的美眸,氣鼓鼓的說,“老三是沈老師我知道,老四不是我還能是誰?”
西園寺紅丸打開扇子,搖了搖,“那我可不敢說。”
顏亦童咬牙切齒的質問:“你一定的是瞎說的吧?”
西園寺紅丸輕蔑的一笑,“你當我瞎說好了。”
一旁的付遠卓和顧非凡都起了好奇心,付遠卓皺著眉頭思考,托著下巴自言自語般的低聲道:“會不會是我們不認識的?黃昏戰役之后才結識的女性?不可能啊!雅姐這么好說話,也不會和學姐鬧成這樣吧?”
西園寺紅丸把扇子一收,在手掌上一敲,滿臉神秘的說道:“大家都認識。”
顧非凡則興致勃勃的問道:“誰啊?誰啊?快說啊!別吊胃口!”
西園寺葵輕聲警告道:“不要在背后討論王的家事,紅丸。”隨后她再次做了個請的手勢,“天氣惡劣,還請諸位入內先飲一杯熱茶。”
西園寺紅丸也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此事到此為止,諸君不要問,最好也不要猜了。”
顏亦童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是想要知道答案,看是誰,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作案!”
從來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西園寺紅丸破天荒的認了輸,拱手苦笑了一下說:“這個事你還是去問本人比較好。在這里猜沒什么意義。”
顏亦童嘟著嘴巴還想要說話,一旁的顏復寧則不動聲色的打斷了顏亦童,“先進去吧!堵在這門口干什么?進去再聊。”
“對。”西園寺紅丸深深的看了顏復寧一眼,笑著說,“進去再聊。”
顏亦童不再糾纏,一行人進了“茶禪華”,房屋不大,陳設也很簡單,除了房間中央一張桌子和幾張椅子,就只有右側的吧臺。簡單之外,色調也很晦暗,船型屋頂的燈光基本都投射在黑色的木質餐桌上,其他地方就只有落地窗外的竹林、石燈籠與敲打著一泓泉水的驚鹿枯山水造景,便在無他物。桌子上已經擺了兩個瓷瓶和十多樣色香俱全的小食,琳瑯滿目,望之口齒生津。
西園寺葵走到桌邊,扶著袖子,儀態萬千的說,“請諸位入座。”等其他人坐下,她卻沒有落座,躬身道,“妾身再去準備些下酒的料理。”說完便退到了吧臺之后。
房間里溫暖如初夏,幾個人脫掉了外套,分別落座。
西園寺紅丸拾起畫著山川花草的白色瓷瓶,逐個倒上了酒,正待舉杯。
顧非凡卻用手掌蓋住了酒杯,說道:“西園寺桑,你還沒有解釋清楚為什么要騙我們?你究竟做了什么?還有你們大統領又是怎么回事?”
西園寺紅丸放下了舉在半空的杯子,“我說的真相就是真相嗎?真相在大多數時候都是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