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旻韞聽雅典娜自稱“成雅”更是火冒三丈,她咬緊牙關,寸步不讓的與雅典娜對抗,“他和你屬于是無效婚姻,如果他知道我還活著,根本就沒有你什么事!”
“原來圣女冕下可悲到只能用‘如果’來強詞奪理!”
“原來劍橋博導邏輯學只學會了咬文嚼字以偏概全。”
伴隨著兩個人你來我往的言辭交鋒,黑色的“柏修斯之劍”和金色的“圣十字”權杖在半空中來回拉扯,如同反復割裂黑暗的光之鏈鋸。
手持油紙傘,身著羽織的西園寺紅丸本該是絕對的主角,眼下卻變成了背景中的點綴。他滿臉笑容,表情興奮,彷如格斗游戲中,站在旁邊不知好歹的路人。
毫無疑問,不論是誰都很難親眼目睹這般離譜的場面,任誰都無法想象,超凡脫俗的戰爭女神和冰清玉潔的庇護圣女,會為了一個男人,如同墜入凡間的普通女人一樣,口不擇言的奮力撕逼,氣急敗壞的大打出手,即使那個男人是路西法,也讓人濾鏡碎了一地。
但這恰恰是西園寺紅丸所期望看到的景象,也許是有點興奮過了頭,滿面春風的西園寺紅丸忍不住鼓掌喊道:“加油!誰贏了,路西法就是誰的!”
雅典娜和謝旻韞同時轉頭看向了西園寺紅丸,異口同聲的呵斥道:“閉嘴!”
兩個人又默契的同時停頓了一下,隨后雅典娜先開口怒斥:“全都是你惹出來的禍,等我收拾完這個不知廉恥的圣女小三,再來收拾你。”
西園寺紅丸做了個捂嘴的手勢,連忙擺手,滿心歉疚的說道:“不是,成夫人,你聽我說,我這樣做都是有原因的!”
雅典娜神色稍緩,看向了謝旻韞說:“瞧,不止是戶口本上寫的我名字,就連全世界都知道,誰才是成默的妻子。”
謝旻韞盯著西園寺紅丸柳眉倒豎,板著臉孔肅然說道:“西園寺紅丸,我原本還以為你尚有藥可救,現在看了你是病入膏肓了,犯下如此大錯,還敢在這里插科打諢?我看你得去裁判所的懺悔室閉門思過三十年,才會知道悔改!”
西園寺紅丸微笑了一下,又向謝旻韞鞠躬,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說道:“圣女冕下,我不是不知道您和路西法感情甚篤,可你怎么能以圣女之身,侍奉魔王呢?我如今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幫助你拋下造物主賜予你的榮光與負累,走向真正的解放啊!只有這樣,你才能徹底的和路西法在一起!”
謝旻韞清楚西園寺紅丸是在拱火,卻沒有反駁。
雅典娜冷哼一聲說道:“幫助她?”
西園寺紅丸又向雅典娜鞠躬,“成夫人,您難道不認為只要圣女活著,路西法就不會安心嗎?她就是一顆隨時會殺死路西法的定時炸彈啊!路西法大人不忍心拆除,我們也得幫他拆除才好,萬一哪天她利用路西法大人的溫柔,真的帶走了路西法大人,我們就后悔莫及了!”
雅典娜也無言,重新看向了謝旻韞,虛了下眼睛。
“我覺得兩位也別收著了,口舌之爭毫無意義,這一戰不可避免!要是圣女冕下贏了,路西法大人就不得不來見您,對不對?要是成夫人贏了,想辦法.”西園寺紅丸收起油紙傘,做了個割喉的手勢,“.那就后患永除了啊!”
雅典娜盯著謝旻韞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殺意,手中的柏修斯爆發出幽寂玄秘的森冷光焰,如星光瀑布向著謝旻韞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