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冷知道朱令旗之所以如此自信,是因為韓皆驥和劉嘉元的死讓青龍會損失慘重,尤其是和蔡樹峰關系非常好的韓皆驥,也是新學員中派的上號的o高手,原本韓皆驥在的話,明年不論單人賽還是團體賽蔡樹峰都有很大的機會問鼎冠軍,發生了意外之后,這個可能性就大打折扣,也難怪蔡樹峰對可能是內奸的成默如此不滿了。
當然這些原因是不能說出來的,杜冷轉頭瞥了一眼躺倒在山門臺階下的付遠卓,此時此刻有人在議論蔡樹峰奪人眼球的王冠3金色部件,有人在用羨慕的眼神瞧著顧非凡和金子涵,但沒有人關注躺倒在山門下方的付遠卓,只有杜冷瞧了付遠卓一眼,隨后低聲說“我現在很好奇蔡樹峰說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肯定是真的啊這種事情他不敢也沒有必要說謊吧”一旁的許霽云說道。
“成默不是和你認識嗎你覺得他會不會是叛徒”朱令旗好奇的問。
杜冷思索了片刻,搖了搖頭,也不知他的意思是“不知道”還是“不會是成默”的意思,他抬頭望向了高處山門上方的大殿,巨大大理石石柱支撐起了威嚴恢弘的大殿,充斥著神圣的肅穆。象牙白色的大理石屋頂在血紅的夕陽映襯下如同燃燒了起來,閃耀著恢弘的光芒。手持三星權杖的謝旻韞寧靜而冷漠,她恍若希臘神話中的神祇般,揚著高貴而完美的面孔,正俯瞰著下方的一切。
謝旻韞絕世的姿容讓杜冷的心中一疼,心想“要是成默真是內奸就好了。”
許霽云也注意到了杜冷的動作,她也順著杜冷的視線看向了謝旻韞,見謝旻韞的表情似乎不打算替為成默打抱不平的付遠卓出手,輕聲說道“看樣子那個成默確實涼了。”
就在這時,原本躺在山門臺階下的付遠卓扶著右手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看來剛才那一擊對他來說傷害不輕。
站在臺階中央的蔡樹峰低頭看著付遠卓像是看著螻蟻,他冷笑著說道“也不知道你是怎么進入太極龍的,說實話,就你現在的水平根本不配,你又有什么資格替成默那個嫌疑犯說話”
“我相信成默不是那種人”付遠卓挺直背脊斬釘截鐵的說。
“他要不是做了不應該做的事情會被關起來訊問”蔡樹峰冷冷的說。
付遠卓不知道如何辯駁,但是他相信絕對不是成默,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只能仰著頭,惡狠狠的像狼一樣盯著蔡樹峰,他不后悔一時的沖動,只痛恨自己的實力太弱,他想要是成默在這里會怎么做,可想來想去成默一定不會像他這樣腦子一熱就上,就算上了,此時成默也一定能夠憑借嘴炮就能讓蔡樹峰啞口無言,而自己除了咬牙切齒自取其辱什么都做不了。
“看什么看不服氣”頓了一下,蔡樹峰背過了左手,一副絕世高手的風范淡淡的說道說道“別說我高年級的欺負低年級的,我不用護盾不用任何技能,還讓你一只手,只要你能碰到我,就算你贏我會讓你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蔡樹峰話音落下的瞬間,謝旻韞的金色權杖微微亮了一下,沒有人留意到這一幕,即便正在仰視著謝旻韞觀察她會作何反應的人,也以為不過是陽光恰好換了個角度照射在權杖之上,背對著大殿的蔡樹峰就更無從知曉了。
恰好此時夕陽降落到了付遠卓頭頂三十度角的位置,潔白的大理石的階梯被照的如火燒云般紅艷,付遠卓濃黑的影子筆直的杵在一片緋紅之間,站在山門下方的付遠卓忽然間感覺到身體之內鼓動著一股澎湃的力量,這力量越來越強從心臟涌向四肢百骸。
付遠卓看了下自己的狀態欄,不僅損失了一半的體力值全部回滿,情緒條直接變成了燃燒狀態,像是沸騰的巖漿。付遠卓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微微張嘴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這時信息欄跳了一下,付遠卓就看見謝旻韞發給他的信息,“記住一定在離他還有五級臺階時起跳,佯做攻擊他左邊的破綻,實際目標是將位置轉移到臺階高處,記得在半空扭身,站好位置以后在他轉身的剎那攻擊他的左側。雖然不足以擊敗他,但是碰到他不是難事,至于你是選擇只碰一下,還是扇他一耳光,就看你自己的決定了。”
看到這條信息,付遠卓立刻毫不猶豫踏上階梯向著蔡樹峰沖了過去,在其他人的視野里,付遠卓這一次的沖刺和上次完全不一樣,上次就像一條魚,雖然速度不滿但感官上毫無沖擊力,而這一次就像是炮彈,滿滿的都是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