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未曾經歷不知其意,何飛剛一介紹完畢,原本還打算同陳逍遙禮貌握手的劉健就這么一時愣住,不單瞬間停止了伸手動作,看向青年目光更進一步從疑惑轉變為狐疑,就這么用狐疑目光上下打量起身前這名自打見面起就始終保持猥瑣笑容的青年,越觀察越凝重,發展到最后竟逐漸趨于嚴肅,簡直和以往觀察犯罪嫌疑人時相差無幾。
很明顯,作為一名從警10年的刑偵警查,當從何飛口中聽到玄門道術四字時,男人便職業病發作從而本能聯想到江湖騙子,如果說對方神態端正也就罷了,豈料那名叫陳逍遙的家伙卻一直擺著幅猥瑣笑容,可想而知,眼見對方如此態度,加之那任誰聽到都頓覺懷疑的玄門稱號,劉健不懷疑才怪,幸虧目前有事要辦,要是換做平時,估計他早就把眼前這嬉皮笑臉的家伙拷往警局嚴加審訊了,然后從對方那獲知近幾年到底騙了多少百姓錢財。
不否認劉健職業病發作,更不否認如此打量不太禮貌,或許換成旁人會心中不爽,但陳逍遙卻全然不以為意,此刻,見恰克男正用打量犯罪嫌疑人般的目光看著自己,青年道士笑容欲盛,不單沒有不爽反而主動伸手抓住劉健那停滯半空的手親切握起,一邊握手一邊揚起嘴角滿嘴跑起火車“哈哈,原來是劉隊長啊,久聞劉隊長大名,今日相見實乃三生有幸,幸會,幸會啊”
表面上看陳逍遙只是同劉健客套握手,然而隨著雙方手掌接觸,隨著時間延后,握手過程中劉建那原本狐疑的臉卻隨著時間推移逐漸發生變化,乃至大幅度變化,男人表情先是由狐疑轉為凝重,接著又轉為吃驚,發展到最后其臉孔都開始莫名抽搐
原因也很簡單,那是因為自打同對方握手起劉建便平氣凝神暗自發力,就這么緊握對方進行試探,原以為對方很快敗下陣來,不料接下來一件超乎他想象的驚人意外發生了
不管他如何發力如何使勁甚至最后曾使出全身力氣,可卻從始至終無法撼動對方,不單無法撼動,過了數秒,隨著對方張開反擊,其驟然用力的手掌竟猶如一枚老虎鉗般握的劉健差點叫出聲來,饒是他最后強行忍住未曾發聲,可那頻頻抽搐的臉暇還是出賣了他,同時劉健腦海亦不自覺冒出幾個字
果然是高手
經此一握,恰克男徹底推翻了早前懷疑,不單全盤推翻,心中還進一步確定對方非同一般
以上觀點并非劉健妄下定論,而是有理有據,首先要明白劉健既然有那個本事坐穩刑偵隊隊長位置,除具備出色辦案能力外,其本身力量連同格斗水平亦是相當強悍,在不用武器情況下,尋常人鮮有敵手,以往握手較勁時對方更是個個敗北乃至疼的齜牙咧嘴,可,誰曾想,如今和自己握著的那只手卻讓他奈何不得,甚至猶如同一枚老虎鉗較力般不單弄不過對方,對方還全程面不改色,僅僅稍一用力自己便再也招架不住敗下陣來。
可想而知,先不提對方那所謂道門頭銜是否真實,單比個體實力他劉健就遠遠不如對方,這點他現已確定至極
“嗚,陳陳師傅,幸會,幸會”
終于,隨著雙方較力進入尾聲,加之實在招架不住青年握力,劉隊長果斷認輸,繼而強忍疼痛張口客套起來,見狀,陳逍遙心領神會,微微一笑松開了劉健,至于何飛
剛剛發生一切盡數被其看在眼里,心中同樣通透無比,當然,常言道看破不能說破,見兩者友好交流到此結束,大學生先是點頭,而后直奔主題出言吩咐道“既然二位現已互相認識,那么一會進入學校后我希望兩位都能聽從指揮服從命令,加之罪犯極有可能藏身于校內,所以為了避免突發事件,我現在便把我的個人計劃告訴大家。”
看似言語清晰態度凝重,淡實際上何飛這話卻完全是針對劉健說的,至于陳逍遙他早就在來之前和對方說過,結果很自然的,何飛此言一出,本就習慣于服從領導命令的劉健自然不會不聽從身前這位調查員命令,點了點頭表示認可,正欲豎耳傾聽,不料何飛說罷卻并未如預想中那樣為身旁二人闡述計劃,反而陷入短暫沉默,沉默中,借助路燈,青年看向學校。
緩緩轉動腦袋,繼而用滿含憤怒的眼神凝視著校門,凝視著前方,死死注視著校園內部。
入目所及,偌大校園被夜色籠罩,或者說這所靠近郊區的這所學校自打夜幕降臨起就完全陷入了漆黑,陷入一片遠比白天還要沉寂壓抑的狀態之中,偶爾有微風吹過,吹得樹葉花草沙沙作響,一眼望去,21高中確實如大部分學校那樣看不出絲毫倪端,只可惜以上種種只是表象,任誰都不會想到越是這種月黑風高之夜其夜幕背后往往就越容易隱藏著恐怖,隱藏著罪惡,甚至很有可能會發生一些超越認知認知的可怕怪事。
目光凝視良久,思緒愈發起伏,起伏翻涌中,怒意悄然頓時,殺意悄然涌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