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以上便是陳逍遙獲知真相后腦海所油然而生的問題顧慮,琢磨到此處,旋即兩眼一瞇朝何飛反問道“既然你已決定立即前往,那么咱們是主動示好尋求以和平方式解決呢還是武力解決呢”
聆聽著對方那語帶雙關的問題,何飛瞬間就明白了陳逍遙顧慮所在,聽罷此言,這次大學生倒沒立即回答,而是在青年道士的目光注視下皺眉沉思踱步思考,伸手摸了摸下巴,最后抬起腦袋用不確定口吻給予回答“為了小萌性命,我會先嘗試同對方和談解決繼而獲得蠱毒解藥,不過”
說到此處,何飛先是一頓,不料下一刻表情卻又在剎那間轉為陰冷,而后話鋒一轉,用滿含憤怒的語氣咬牙切齒說出一句話
“對方要是拒絕,那么,我就讓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同其他資深者相比,嚴格來講陳逍遙加入團隊時間并不算長,話是這么說沒錯,但通過一段時間接觸,何飛也算了解了此人,誠然對方性格逗比滿臉痞氣,然一旦到了關鍵時刻此人卻非常靠得住,屬于平時散漫但關鍵時刻從不掉鏈子的類型,加之為人頗講義氣,果然,在得知大學生打算趕往21高中后,陳逍遙斬釘截鐵表示愿一同前往,而何飛亦同樣不是那種墨跡之人,確認對方態度堅決,大學生在不遲疑,走至路邊揮手攔車。
于是,乘坐著出租,兩人共同趕往21高中。
時間,17點53分。
天際泛黑
,光芒消弭,待做過最后一絲無用掙扎后,最終,夕陽西下,在那愈發壯大的黑色擠壓下沉入地表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黑暗,是那籠罩天空的無盡夜幕。
轟隆隆。
夜幕下,某條通往郊區的公路中行駛著車輛,散發著轟鳴,一輛出租車正沿道路持續行駛著,車內,何飛出乎預料的沒有與陳逍遙繼續商討行事細節,反而和對方一起雙雙凝視著,借助車燈共同打量著何飛手中某樣東西。
一枚礦泉水空瓶,瓶中有條蟲子。
一條長約10厘米左右的古怪白蟲。
望著瓶中怪蟲,陳逍遙目光凝重觀察不休,而這條白色蟲子則正是昨晚何飛在擊斃了那名剝皮人后從其腦漿所鉆出的蟲子,當時曾被何飛捉進一枚礦泉水空瓶,時隔一天,蟲子現已死亡,然,就算蟲子已死,陳逍遙依舊看得仔細,就這樣以一副凝重表情目不轉睛久久注視著。
時間一秒秒過去,直到兩分鐘過去,青年才在深呼一口氣后抬頭朝身側何飛道“嗯,不會錯,這是蠱蟲,實打實蠱蟲,而你首次在學所校遭遇的那名剝皮怪人其實并非活人。”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昨晚你在學校所碰到的那個剝皮人實際只是具尸體,可想而知,一個本已死亡多時的人能被打死才怪,額,用專業術語來解釋可以將剝皮人稱之為蠱尸,蠱尸,顧名思義,指被蠱蟲所控尸體,蠱蟲進入人腦后便能憑借其特殊性鏈接腦部神經,繼而做到對尸體的行動掌控,外在表現為尸體奇跡般復活,可惜此類復活沒有意義,就算能夠行動,實則僅僅只是一具毫無自我意識的行尸走肉,一具被蠱蟲主人也就是下蠱者所控制的尸體傀儡,傀儡沒有痛覺,不存意識,更無體能限制,正因如此,傀儡才會具備那遠超常人的力量速度。”
“當然了,說起來簡單,可要制作這種傀儡蠱尸卻并非易事,制作條件極為苛刻,據說必須要在人即將死亡但又暫未死亡的關鍵時刻將蠱蟲植入腦袋,唯有如此方能制成蠱尸,另外那種能操控尸體的蠱蟲亦是用特殊秘法培育而成,世間根本就沒幾人知曉內情,或者說這本就是一種秘術,屬于一種連尋常巫蠱師都無法掌握的高級秘術,蠱尸很難消滅,唯一弱點在于腦袋,由于蠱蟲必須寄生大腦方能操控尸體,所以這才是為何當初你用槍打爆腦袋傀儡會死,而那劉隊長開槍打身體卻全然無用的原因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