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秒秒流逝,思緒一點點凝聚。
然后
經過一番沉思,不知是不是從中想到了什么,最終,何飛給予肯定回答“好吧,我答應你們局長的見面要求,至于開車來接,我看還是算了吧,如此小事就不勞煩劉隊長了,我自己打車前往即可。”
20分鐘后。
甩下超額車費,在司機的千恩萬謝下,何飛走下汽車,隨即徑直向前,大步走向對面,走向那位百米開外的警查局。
說實話,對于劉健的邀請,一開始何飛頗為猶豫,原因很簡單,畢竟這里是現實世界,種種顧慮可謂不一而足,退一萬步說,就算不談其他,單憑自己那偽造而出的調查員身份就不是啥光明正大行為,誠然假證能輕微影響他人判斷力,可萬一警局有認識自己的警察在,到那時自己又如何收場
被抓倒是不怕,反正兌換時間一到屆時自己將重返詛咒空間,事實上導致他真正擔憂的卻是被抓后所帶來的一系列后果,是啊,一旦因被抓失去自由,到那時妹妹又有誰來拯救
不過
隨著思緒延伸,思考深入,漸漸的,何飛得到確認,直到確認以往從未認識過任何一名警查后,青年才最終決定趕往此處,至于為何要來理由更加簡單,那就是幫助,人多力量大的道理誰都知道,旁人知道,何飛又怎么可能視若無睹他清楚的明白有警方協助總比自己一人獨自調查要快的多,結合假證賦予的特殊身份,對方懷疑自己的幾率亦是能小到忽略不計。
如果說以上種種還僅僅只是大方向策略,那么,真正促使何飛下定決心趕往警局的最大原因則來源于計劃。
是的,就在早先那看似短暫的通話沉默中,大學生快速構筑了一個計劃,或者說打算借助警方力量做一件重要之事
話歸正題,隨著抵達終點,隨著推門而入,剛一進入警局,一股忙碌氣息撲面而來。
忙,非常忙,忙碌中摻雜急躁,急躁中混合不安,此時此刻,偌大的一樓廳中人來人往喧鬧不休,眾多身穿制服的警查們不論男女皆神情凝重工作頻頻,有人置身前臺接打電話,有人手持文件穿梭于各大辦公室,期間亦時不時有人趕往大院去開警車,儼然一副出警架勢,見狀,何飛不由一滯,頭頂冒出問號,有些不解于警局為何如此忙碌,話雖如此,可轉念一想旋即釋然,畢竟這里是市警查局,同鄉鎮的那些小派出所全然不同,人多一些倒也正常,至于為何如此匆忙何飛更加心知肚明。
答案不言而喻,而根源則恰恰來自于近期那一連串詭異莫名的案件,先是整整一學校師生高達數千人集體患上怪病,案件還未破除,不料隨后又接連發生數起殺人案,殺人案仍未展開,其后更進一步出現人員失蹤案,案件個個嚴峻,性質個個惡劣,尤其那場已感染數千人的白化怪病更是直接導致社會動蕩群眾恐慌,雖說何飛不大關心官場或政治問題,但很懂換位思考他仍然能體會到目前市領導們所面臨的壓力該有多大,常言道一級壓一級,為了盡快破案穩定社會,市領導必定會給警局施加壓力,而警局領導則也一定會竭盡所能展開調查,可想而知,連領導們都焦頭爛額,下邊的這些警查自然不可能空閑下來,同時這也是何自己會在警局看到如此繁忙一幕的原因所在。
看來那件事現已在社會中引起一定波瀾了。
實際上何飛的分析不單完全正確,嚴格來說目前警局處境比他想象中還要惡劣。
面對來自社會各界連同上級部門多重壓力,此刻,位于3樓辦公室的局長已數天沒睡好覺了,房間內,凝視著桌面,注視著幾份最新到來的失蹤案報告文件,今年剛好50歲的局長不由眉頭緊鎖頗為頭疼,抬手捏了捏眉心,朝立于對面的幾名下屬吩咐道“孫斌那幫人現已去昨晚失蹤的劉麗和王傳蘭家展開調查,現在小趙你帶人去失蹤者工作酒店調查下。”
“明白。”
收到命令,巡查組副組長趙勇頂著個熊貓眼敬禮離開,待趙勇出去后,隨后時間里局長又給屋內其余兩名部下分別下達命令,果然,命令剛一下達,另外二人亦如趙勇般拖著疲倦身軀敬禮告辭,隨著多數人走出房間,最后,辦公室就只剩下局長和仍站立于對面的劉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