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興奮中,男人身體扭曲,雙目圓睜,大張的嘴巴喘息不休,旋即在無皮怪貓的瞳孔注視下抬腳移動接近女人,頂著一雙黑眼圈,瓦希德邊走邊笑,嘴里連番念叨著什么,在女人越叫越響的凄厲哀嚎中頻頻敘述,竊笑不止
“漂亮的小姐,別叫了,不會有人來救你的,嘿嘿,來來來,咱們玩個游戲,我這就和你進行一場非常好玩的血肉游戲。”
困意席卷,倒頭便睡。
這一覺連何飛自己不知睡了多久,反正當他從睡夢中醒來時發現時間已來到第二天下午。
茫然起身,揉了揉腦袋,低頭看向手表,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串有數字組成的14點07分。
凝固不語,默然不動,一時間,何飛就這樣盯手表略顯出神,足足過了十幾秒,青年才如突然想起什么般騰一聲從躍離床鋪穿鞋下床,旋即伸手入兜掏出手機,果然不出所料,手機有未接電話,共有兩個,一個是家里打來,另一個為劉健打來。
見狀,何飛眉頭微凝,略一遲疑,繼而若有所思點開短信,依舊和猜測中相差無幾,內中有劉健發來的一條短信息,字數倒是不多,僅僅只有一句話
收到信息后請立刻給我回電話。
如上所言,簡短的信息,簡短的文字,看似頗為焦急,然出乎預料的是,瀏覽過短信,何飛并未按照信息要求即刻聯系劉健,反而耐著性子離開臥室趕往廁所,順便洗漱一番,末尾又拿起客房電話要求就餐,直到徹底飽餐一頓,擦了擦嘴,何飛再次掏出手機。
可依舊出乎預料的是,哪怕已洗漱完畢吃飽喝足,掏出手機后,大學生最先聯系的仍非劉健,反倒徑直撥通了妹妹電話。
經過近乎半分鐘等待,透過手機,一段頗顯虛弱的詢問聲傳入耳膜“喂是誰呀”
聽到聲音,何飛心臟不由一緊,不錯,從聲音中他可以明顯察覺到何萌病情似乎比昨日更加惡化,誠然心中緊張,但此刻的他卻已沒有時間噓寒問暖,顧不得其他,直接用焦急語氣道“小萌,我是你哥,聽好,現在你什么都別說,什么都別談,我要問你一個問題。”
都說親人終歸是親人這話一點不假,如果說陌生人和陌生人之間互相了解還需依靠長期接觸,憑借時間積累,那么作為親兄妹的何飛與何萌可就完全沒有必要依靠時間了,僅憑雙方從小到大所養成的習慣愛好就能剎那間體會對方意思,說是如此,實則亦實如此,何飛話音方落,對方就已在剎那間理解了青年意思,繼而十分乖巧不言其他,僅僅只是點頭嗯了一聲。
聽到回復,何飛不敢怠慢,忙不迭張口詢問道“你現在看一下自己身體,目前白化區域蔓延到哪里了看完告訴我。”
話語送出,電話那頭果然傳來一陣細微響動,期間亦夾雜著一兩聲輕微咳嗽,很顯然何萌正費力推開棉被,足足等了許久,少女才再次回復,從而給何飛帶來一個導致他思緒不寧的可怕消息
“哥,我剛剛看了下,白色區域現已從大腿蔓延至膝蓋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