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果然,隨著劉健自報家門說出身份,本就有所猜測的何飛瞬間想通一切,正如剛剛所描述的那樣,早在對方掏出配槍時他就隱隱懷疑恰克男有很大可能是警查,畢竟這里可不是國外,而是槍支管制極為嚴格的國內,刨除軍隊外,社會中能合法配槍的估計也只有警務人員了,果不其然,自己猜對了,尤其當聽到對方解釋后更進一步證實其個人猜測,同時還徹底認定了眼前這人正是早前醫院樓道所遇恰克男,確認過身份,舉一反三之下,這名自稱劉健的警查為何出現于此的原因亦是呼之欲出。
是的,劉健肯定也從許邦華那得知了韓麗穎消息,接著便如自己那樣在獲知其藏身地點后迅速動身,趕往21高中。
不得不說何飛的分析能力確實厲害,結果竟被他猜了不離十,而劉健的一切行動也基本包含在推測之中。
正所謂任何事都是相對的,何飛頃刻間認出對方,劉健又何嘗不覺青年眼熟
解釋過身份,凝視著青年,男人兩眼一瞇沉默下來,過了數秒,他才用不確定口吻張口詢問道“我似乎見過你,之前我在武警醫院所看到的那名年輕人應該就是你吧”
“咳,咳咳劉隊長好記性,不愧是刑偵警查,才見面不久就能立刻能認出我,嗯,是的,當初在醫院咱倆的確曾擦肩而過一次。”
“你的傷怎么樣”
“呼,剛剛被那怪物狠打了一拳,正中腹部,現在依舊很疼,不過倒是比剛才好上一些。”
對話之際,劉健攙扶起何飛,不否認大學生傷勢不清,可好歹不算重傷,加之起身后走路并無大礙,于是便拒絕了對方繼續攙扶,擺了擺手表示自己可以走。
看似對話簡單,實則無論是何飛還是劉健,二人皆在度過那驚險一劫后雙雙暗嘆個個后怕。
但
后怕并不意味事情結束,起身更不代表危險消失
說話間,前方,就在劉健攙扶何飛之際,附近正發生著一件事,一件出人意料的可怕變故就這么無聲無息悄然發生。
身后,數米開外,原本正橫躺地面血流如注的剝皮人微微動了下
在身軀赫然存有一處刀傷和四枚槍眼的斃命傷勢
下重新有所動作,他,身體開始蠕動,手掌開始摸索,摸向一旁,將那把掉落地面的消防斧重新握于手中。
整個過程無聲無息,前后動作隱秘快速,期間未曾被人察覺,沒有被置身前方的何劉二人察覺。
然后,剝皮人起身離地,站直身軀,旋即邁動步伐,持斧近前,徑直朝前方二人緩緩走去
“放開我吧,我自己能走。”
見青年緊咬牙關拒絕攙扶,一時間,劉健除暗嘆對方意志堅強外心中亦不由產生疑問,那就是對方到底是誰為何三更半夜獨自一人趕來學校莫非是學校學生不對,不太像,先不談對方年齡更傾向于大學生,退一步說就算對方是在校學生也不可能來至此處,畢竟學校早已被警方勒令停課,更何況據他所知當天凡在校學生也全染上了能令人身體無力的白化怪病,既然對方不是學生,那青年又是誰還有剛剛被自己開槍擊斃的名剝皮怪人又是個什么東西
想到這里,疑惑之色溢于言表,結合職業本能,劉健自是不加遲疑張口詢問道“對了,你是誰為何半夜三更前來學校,還有,剛剛那個那怪物又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