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雙方就這樣在相距不足十米的情況下展開追逐進行追殺。
之前說過,何飛速度可謂極快,歷經長久鍛煉,一旦玩命奔跑,其移動速度就算跑不過奧運冠軍實則亦相差無幾,不料讓他大吃一驚的是,誠然自己速度極快,剝皮人追擊速度竟還是比他略微快上些許要不是當初提前開跑從而和對方拉開一定距離,想必此時早就那不死怪物追上了,當然了,就算是現在,就算雙方仍有間距,就算何飛為了活命全力掙扎死命奔跑,身后剝皮人依舊接連靠近逐漸縮短,就這樣隨時間一秒秒流逝而一點點拉近距離,目前何飛距離教學樓大門還剩約一百米左右,身后剝皮人同其距離卻已從最初十米逐漸縮短至五米,經初步計算,先不談體力消耗問題,如繼續保持這種速度,那么他將會在距離大門還剩十米左右時被剝皮人徹底追上
我跑不過他,我他嗎居然跑不過這怪物
不我不想死,我不想被那怪物弄死啊
想到此處,何飛冷汗淋漓,一時間,冷汗就這樣混合著熱汗共同流淌,雙雙覆蓋,將青年包裹其中,嚇的他肝膽俱裂,驚的毛骨悚然,是的,在剝皮人越追越近的殘酷現實下,何飛感受到了死亡,體會到了絕望,繼而隱隱預感到自身結局。
結局是什么
結局是死,自己十有會在即將抵達大門前被剝皮人抓住,然后被對方輕而易舉剁成碎肉
難道我注定要死在這里
難道今晚就是我何飛的斃命之日
深夜,某所遠離市區的學校中,目前正上演著一幕絕無僅有的恐怖戲碼。
教學樓內,一名失去皮膚的猙獰男子正已驚人速度追殺著一名青年,在違反生命定律的前提下持斧追殺。
男人沒有皮膚,沒有眼皮,沒有嘴唇,身軀赤紅,傷勢之重堪稱駭人,在絕無可能存活的情況下以姿態行動自如奔跑不休,死命追擊著青年,儼然一副不將其弄死誓不罷休模樣。
至于青年
隨著剝皮怪人越追越近,加之計算過雙方速度,他,絕望了。
“吼”
許是同樣察覺到前方之人跑不過自己,加之雙方距離逐漸縮短,除在地面留下一串赤紅腳印外,剝皮人發出嘶吼,聲音令剝皮人頗為興奮,可聽在何飛耳里卻猶如催命符一樣導致他進一步絕望恐慌。
嗎的,又近了,又近了一米,雙方間距只剩四米了,我要死了,我他嗎要死了啊
難道要豁出去轉身搏命沒用的,物理攻擊殺不死那玩意啊,不,不會的,我一定能想到辦法,冷靜,冷靜,想想我還有什么可以利用亦或是遺忘的東西嗯遺忘的東西
都說過度危機下人有時會出奇冷靜,這話先不說正確與否,至少此刻的何飛恰恰如此,不知為何,眼見對方行將接近,除恐懼已久外,心念電轉間何飛竟瞬間想起一事,一件自打他抵達現實世界起就一直未曾在意之事,那便是道具
不錯,基于從小到大所養成的主觀意識,對于現實世界,何飛從未考慮過螝物存在,雖然陳逍遙曾對其敘述過陰山之事亦曾親口解釋過現實世界依舊有螝,但實際上在何飛看來陰山螝物只能算個別特例,而現實世界其他地方則必然安全,就算有也頂多只是些對人類毫無威脅的靈魂,靈魂這種東西人類既看不到他們而他們亦無法對活人構成影響,既然全無影響,那這種東西又有何可怕的呢說白了就是何飛始終都是以進入詛咒空間前的眼光來看待現實世界,畢竟在現實世界的20年間他還真沒經歷過哪怕一次靈異遭遇,所以這便是為何自打大學生返回現實世界起就從未在意過靈異道具的主要原因,直到
直到他冷不丁遇到一個殺不死的剝皮怪人,直到他被對方逼至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