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被何飛看在眼里。
“我,我草啊”
萬萬沒想到這剝皮人居然殺不死
為什么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對方為何殺不死
不知道,不清楚,更無人回答,不說沒人回答,就算有人回答何飛也顧不上豎耳傾聽了,原因在于他快死了,即將完蛋。
此刻,看著重新高舉利斧迎面沖來的怪物,何飛瞬間失去對抗勇氣,開玩笑,面對一個被匕首捅中胸口都死不了的怪物,別說他何飛了,估計是個人都不會也不可能留下與其戰斗,繼續滯留那可就當真純屬找死了。
所以很自然的,待發現對方全然無事后,望著那高舉利斧直沖而來的剝皮人,頃刻間,何飛面色大變猛然發出一聲凄厲哀嚎,旋即二話轉身就跑
“哇啊啊啊”
時間重回一分鐘前。
就在走廊外何飛初遇剝皮人時,校長室內
借助房門貓眼,一只眼睛正透過貓眼盯睛細看著,從始至終貼于門前,就這么目不轉睛注視門外場景,凝視著事態發展。
是的,眼睛主人不單看到了青年遭遇剝皮人,連隨后雙方戰斗、青年反擊直至最終逃跑等一系列過程盡收眼底,直到青年在剝皮人追趕下嚎叫逃跑,直到奔跑聲漸行漸遠,門內,眼睛才終于離開門前脫離貓眼。
此刻,如轉移鏡頭,繼而將鏡頭探入房間內部,那么便會發現門前站著一人,一個女人,女人正背靠房門沉默不語,不知正想些什么。
定睛細看,就見女人身材高挑容貌不俗,身高約1米7左右,年紀約三十左右,除身著一套女性白領職業裝外,那黑色絲襪下還踩著雙黑色高跟,整體散發出一種成熟女性魅力,但是,著裝終歸是著裝,外表終歸是外表,任憑外表如何鮮亮亦難以掩飾心中情緒,說是如此,事實更是如此,女人情緒低落,漂亮臉暇更盡數被絕望與痛苦籠罩,沒有人知道她為何顯露如此表情,實際上從頭到尾女人都沒有說話,沒有動作,僅僅只是背靠房門茫然發呆。
毫無疑問,剛剛借助貓眼觀察走廊的眼睛主人正是此人,值得一提的是,對于剛剛的門外事件亦曾引起過女人情緒波動。
當門外青年初次敲門初次呼喊時,女人曾下意識露出些許喜色,然奇怪的是喜色來的快去的也快,剛一面露欣喜,隨后便消失無蹤,接下來女人全無反應,既沒出言回應對方呼喊亦未伸手去開房門,僅僅只是面貼房門側眼窺視,就這樣透過貓眼注視著門外一切,繼而觀察著和自己僅有一門之隔的陌生青年,直到青年在剝皮人追趕下倉皇逃走漸行漸遠,然后,女人面露痛苦,神色絕望。
不過,如再次觀察,進一步細致觀察,還能隱約發現女人痛苦之余,一雙眼睛亦時不時瞥向前方,看向窗臺。
窗臺則蹲坐著一只貓。
誠然一只貓并沒啥可奇怪的,但這卻并非一只正常貓,而是
而赫然是一只完全失去皮毛且渾身鮮血淋淋的猙獰怪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