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就要問,果然,隨著心態思緒重歸安定,聽罷何飛回答,陳逍遙離地起身,略一沉吟,最后用某種既疑惑又滿含試探的口吻朝青年提了個問題
“那個現在,我是指今日,應該不是任務休息期第一天吧”
陳逍遙何許人也如果說當初的他還曾短暫陷入慌張,那么,隨著何飛出現,僅僅一瞬間他就以基本判斷出事情原委,除此以外還進一步猜測出自己為何置身于此,為何清醒后5號車廂僅有自己一人的答案,之所以詢問何飛,無非是為了獲得證實而已。
見陳道士冷不丁有此一問,何飛先是一怔,旋即露出一副絕無僅有的苦澀表情,先是搖頭苦笑,最后倒也干脆果斷如實回答道“你猜的沒錯,靈異任務成功渡過,而今日亦確實為任務休息期第二天清早,是的,你在5號車廂躺了一夜。”
“我草這,這他嗎”
“等等,你先別忙發飆,聽我把話說完”
果然,見陳逍遙當場發飆情緒不滿,不知是不是為了撇清關系,何飛忙打斷發言,見對方暫復平靜,大學生動了,先是掃了眼現場周遭,又如做賊般跑到門旁豎耳聽,聽了半天,直到確認現場確實僅有己方兩人,重返身前,何飛才一邊壓低口吻一邊對面露茫然的陳逍遙說道“哥們,首先我要聲明,一切的一切都不關我的事,不單和我無關,這事和大多數人都沒關系,所謂冤有頭債有主嘛,你之所以會在5號車廂躺一夜,主要在于”
“額,難,難道你的意思是”
見青道士若有所悟,為進一步撇清關系證明清白,何飛開始賣隊友,繼而在隨后時間里將事情一五一十告知對方。
事情經過并不復雜,首先可以確定,當腦海浮現出詛咒聲音從而判定所有人完成任務后,除早有預料的何飛與倒地不起的陳逍遙外,現場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通知搞的愣在當場,原因則無疑來自于藍可兒同螝物的合二為一,不錯,由于從始至終未曾懷疑過藍可兒這位關鍵人物,當何飛手指女生大喊是螝時,執行者所受震撼可謂前無古人后無來者,正如最初他們所斷定的那樣,首先要清楚整場任務本就是以藍可兒事件為模板,既為模板,加之藍可兒又被任務歸納為支線任務被保護人,所以很自然的,自打進入任務起,包括何飛在內的所有人都不會也不曾懷疑過藍可兒,反而個個為了完成支線任務盡可能保護對方。
直到何飛指認成功,直到指認后螝頭消失乃至那地縛靈亦當真從女生身體飛出后,眾人才恍然意識到自己被騙了,從始至終被那酒店女螝玩弄于股掌之間,而女螝亦恰恰利用執行者思維漏洞反其道行之隱藏在了藍可兒身上,且性質亦和普通螝附身全然不同,而是屬于合二為一的依附狀態,何為依附解釋起來并不難,比如螝附身是什么大伙兒都知道,原理無非是螝物進入人類身軀繼而完成對被附身者的精神操控,話所如此,但依附卻又不盡相同,所謂依附是指靈體進入人類身軀但卻不操控被依附者,僅僅只是將被依附者當成一處藏身之所,同時被依附者亦全然保持著自我意識清醒,由于意識清醒,所以執行者便很難從女生那看出異狀,從而導致眾人從始至終找不出螝物真身,而女螝則借助藍可兒為掩護不斷釋放能力,接連操控分身螝頭攻擊眾人。
事情經過大體如此,隨著任務結束成功回歸,眾人冷汗直流,紛紛暗呼僥幸,慶幸自己竟能從地縛靈手中逃脫,直到度過最初恐慌,何飛才當先打破沉寂吩咐眾人回房休息,而后下意識和姚付江一起去扶仍橫躺地面暫未清醒的陳逍遙,然
誰曾想,一番檢查,當眾人完全確定陳逍遙性命無憂后,就在何姚二人即將把青年道士駕離5號車廂時,許是回
憶起此人種種猥瑣行為,程櫻出場了,一邊制止二人駕走青年一邊用滿含殺意的語氣對所有人發出威脅
“都給我聽著,就讓這貨在這躺著,誰都不準帶他回房,否則死”
畫面重回現實,5號車廂內。
見陳逍遙現已不知不覺間嘴角抽搐,身側,剛剛把程櫻賣掉的何飛不由咧嘴苦笑道“反正你也知道程櫻的脾氣,那貨一旦發起瘋來連彭哥都怕她,其余人就更不用說了,我暫時還不想死,所以也只能在其淫威下選擇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