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青年似要離開,喬娜忙一臉緊張追問起來,原以為何飛會如以往那樣不予理會,不曾想這次倒快速回應當場回答,用毋庸置疑的嚴肅口吻直接回答道
“去救援我的同伴”
不錯,為驗證黑影人身份,不久前何飛曾聯系過其他隊友,可想而知,聯系期間何飛亦自然從眾人口中獲知了對方處境,雖說青年不怎么清楚程櫻那些人是如何無緣無故被困其他樓層,但有一點何飛卻明白得很,那就是無論如何都要救援,無論如何都要幫助同伴脫困,他已隱隱冒出絲不祥預感,如任憑程櫻等人繼續被困,屆時將發生難以挽回的災難性后果
“時間不多了,快”
回答完喬娜問題,何飛動了,一把抓住女人手臂繼而快速推門離開房間,嚴格來講以如今情況何飛完全可以不用理會喬娜死活甚至拋棄對方,但他同樣清楚一旦喬娜失去自己庇護女人將必死無疑,之所以自始至終帶著對方,來源于不忍,來源于青年內心深處那從未熄滅的人性之火,對何飛個人而言,如有可能他還是希望能多救一些人,盡可能避免死亡,哪怕對方僅僅只是名對執行者來說無關緊要的劇情人物。
很快,隨著推門而出,隨著奔出客房,進入12樓走廊時,無需任何提醒,二人雙雙閉嘴雙雙不語,極有默契的各自保持安靜,而后小心翼翼警惕穿行,畢竟誰都不確定走廊是否安全,更不確定黑影人到底在哪,于是就這樣,在何飛帶領下,兩人小心移動,緩慢前行,直至抵達終點,抵達期盼已久的樓梯拐角。
此時此刻,借助頭頂燈光,注視著下方階梯,凝視著那條能通往11樓的鏈接通道,不知為何,何飛沒有如預想中那樣急不可耐當先下樓,反而微微一愣,腦海不由自主冒出某一猜測和一連串隨之而來的疑問
之前程櫻、彭虎連同趙平三個人曾分別告訴過我自身所處位置,也就是說目前三伙人分別被困于5、9、7三處樓層,三處樓層出現了封禁現象,而我所置身的12樓卻沒有出現封禁情況,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螝的內部封禁并沒有把所有樓層囊括,僅僅只是封鎖了部分樓層,或可以理解為螝要么特意把程櫻幾人所處樓層封住要么就是單單把酒店中低層封住,唯獨高樓層未曾封禁,既然如此,問題亦隨之而來,那就是既然螝連憑空轉移活人甚至連同時封鎖多個樓層的能力都有,為何不干脆把整個酒店的16個樓層全部封禁呢為何特意留下高樓層這到底是什么原因
怎么回事
如上所言,雖明知事有蹊蹺,然每每想至此處何飛就感覺腦袋發疼,非是他頭腦不濟,而是這場任務里的謎團實在太多且個個復雜個個繁瑣,可以這么說自打進入塞西爾酒店起,除接連發生危險頻頻遭遇異變外,何飛一整天就基本終處于分析思考狀態,大腦無時無刻不處于工作狀態,由于用腦過度,如今就算是何飛在破解分析種種問題時也已因謎團太多太復雜而感到吃不消,要知道通過蛛絲馬跡分析線索這種事向來很耗費腦細胞,用腦過度則往往會造成一些不良后果,標志癥狀為一想事情腦袋就開始發疼。
介于以上觀點,就目前而言何飛最需要做的是休息,全身放松暫停思考。
可惜
他不能放松,不能暫停,嚴格來講不單不能休息反而要進一步以身涉險
同伴就在下方樓層,時刻皆有斃命危險
于是,在種種擔憂逼迫下,何飛也只能不顧疲勞強行分析,繼續分析一個接一個謎團,好在目的明確,那就是在分析解決謎團的同時利用期間所獲得信息加以整理,從而最終找到答案,找出生路,而本場任務的生路便是指認出螝物真實身份
額頭鼓起青筋,牙關緊緊咬住,摸了摸下巴,下一刻,何飛徑直下樓,拉著喬娜快步往樓下走去。
同一時間,塞西爾酒店,7樓。
走廊依舊空曠,依舊無聲,依舊永無止境。
“喂,趙平,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