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有下樓階梯沒有上樓臺階。
是的,通往樓下2層的樓梯如今倒清晰展現于眼前,但,有什么用呢要知道那女螝腦袋如今肯定正置身2樓瘋狂殺戮,除非他活夠了打算自殺否則打死他他都不可能選擇下樓,好不容易逃至3樓,陳逍遙原打算繼續往上跑,不料抵達3樓才發現上方沒路了,竟完全沒有通往4樓的樓梯
僅有一條等同自殺的下樓樓梯展現于眼前。
上層樓梯消失,青年道士再次被困,再次被困于一條樓層走廊。
于是,在難以企及的驚訝不解下,陳逍遙就這樣在3樓度過數小時時間。
抹了把額前冷汗,低頭看向手表,發現時間已在不知不覺間來到夜晚20點33分,看罷時間,不知為何,陳逍遙心里隱隱冒出股不祥預感,瞥了眼周遭環境,背靠墻壁一屁股坐了下去。
接下來,青年眉頭緊鎖陷入沉思。
目前陳逍遙很冷靜,出奇的冷靜,雖不否認他之前一直緊張,然隨著眉頭皺起,隨著坐地沉思,青年道士改變了心態,在難以想象的不安壓迫下強行屏蔽恐懼努力維持鎮定,當然焦急還是有的,但以非是重點,重點是他清楚的知道時間不多了,必須搶在那玩意再次抵達前想到辦法,想出脫離樓層前往樓上的辦法
嗯,假如這是由一只厲螝所制造而出的封禁,我或許還能憑借法器或道術嘗試強行破除,可是,情況不太一樣,如今卻是一只地縛靈所造封禁,地縛靈實力逆天,實力往往數倍甚至數十倍于厲螝,面對此類封禁,可以預料我的成功率幾乎為零,我出不去,破不開,話雖如此,可一直待在這里也不是辦法,在這么繼續待下去我會死,還是說我就只能原地等死了嗎
不,不對,也不能說毫無發現必死無疑,通過數小時前女螝前往2樓一事我倒也有所發現,發現了一個不太明顯的細節,印象中,當女螝處于樓梯過道但還沒完全抵達上方樓層的短暫空隙間,期間上方樓層的封禁會暫時解除,短暫解除一分鐘,屆時消失不見得樓梯亦會重新出現,最直觀體現便是樓層停電,這意味著什么意味女螝封禁不一定百分之百全無漏洞,嗯,或許可以利用那短暫間隙逃出去,但問題是我不敢保證一定成功更不敢把小命全壓在這單一猜測上,一旦猜測失敗那么我就完了,不到萬不得已我盡量不賭,就目前而言還是先想想能否用其他方式突破封禁
正如上面所描述的那樣,其實早在首次遭遇女螝頭顱時陳逍遙就曾把停電一事牢記于心,可惜僅僅只是猜測,目前他真正想做的也并非賭命,反而想憑借自身力量破除封禁,這點不單對他個人很重要對整個團隊同樣重要。
即,化被動為主動,所有執行者都必須依靠自身力量突破螝物封禁才行
為何如此理由很簡單,依舊是通過早前一番分析,陳逍遙除確認女螝封禁外還進一步隱隱猜測到一件很有可能正實際發生的事,那就是既然連自己都能平白無故被空間轉移,那么其他執行者也極有可能和自己一樣
一樣被瞬間轉移了位置,一樣被困樓層絕望等死,等著那女螝頭顱一層層屠戮,一層層清理
根據猜測,依靠分析,陳逍遙現已經基本斷定其余隊友同自己一樣遭遇了類似情況,而目前他唯一想做想的亦是搜索,尋找,盡可能憑執行者自身力量主動找出一種能解除樓層封禁的辦法,當然想做到這點非常之難,想突破封禁難如登天,單從青年此刻那萬分苦惱的表情就可輕易看出。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思緒一點一滴凝結。
隨著時間推移,陳逍遙亦自始至終琢磨著辦法,期間他曾多次起身觀察走廊,掃視環境,期望能從細節上發現蛛絲馬跡,可惜,找不到,尋不出,隨后時間里不論他如何觀察,如何琢磨,封禁依舊,環境依舊,依舊是永無盡頭的走廊,依舊沒找出破除封禁的辦法,直到
直到視野瞬間變黑,直到燈光瞬間熄滅
“我草來了”
說此時那時快,當3樓燈光集體熄滅之際,混合著心臟驟顫,地面,陳逍遙動了,如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貓一樣猛然躍離地面,旋即拔腿就跑,直直朝對面樓梯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