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如此詭異現象,終于,彭虎強行按下心中惶恐開始認真琢磨起來。
片刻后,若有所思的他把注意力放至兩側客房,在他想來就算走廊無盡可兩側房間里也總該有一定數量住客才對,既然自己和賈成立無能為力,還不如把這棟樓層的所有住客權叫出來一起討論辦法呢,想法倒是不錯,然而令他和賈成立雙雙疑惑的是接下來的時間里不論他倆去敲哪一扇房門也不管呼喚哪一處房間,所得回應皆為寂靜,死一般寂靜,眼見如此結果,偏不信邪的光頭男惱怒之下開始暴力破門,對其中一扇房門用力狂踹。
可惜沒有用,拼盡全力頻頻踹打,看似脆弱的木質房門始終紋絲不動。
不合理,不科學,要知道以彭虎的力量一般情況下別說是普通酒店房門,甚至連有所加固的民宅房門都能踹開,道理沒錯,可實際就是如此詭異,如此不合理,二人先后數次踹擊皆徒勞無功。
畫面重回現實。
走廊內,墻壁下,彭虎氣喘吁吁接連抹汗,看似慌張不已,但也要看和誰比,要是和現場另一人作比較那可就著實算鎮定了,不錯,賈成立被嚇成了半死,早已被那一連串詭異遭遇給硬生生嚇的三魂升天七竅蹲地,喘了一會,高中生先是抬頭看了看左右皆望不到頭的走廊,繼而面露驚恐對身旁彭虎詢問道“那個,彭哥,門為啥踹不開還有咱們該怎么離開這里你之前不是說這是螝打墻嗎結果咋出不去啊”
許是被賈成立這一連串問題戳到痛處,聽罷此言,彭虎不知如何回答,沉默良久,光頭男最終沒有回答問題,而是重新起身,抬手對賈成立招呼道“小子,走。”
見光頭男似有繼續移動之意,賈成立當即哭喪著臉手指著前方嘟囔道“可是前方根本就沒有盡頭啊”
“沒有盡頭也要走不走只能被活活困死”
呵斥一聲,彭虎兩眼一瞪繼續道“你到底走不走你不走我可走了啊。”
言罷,不等高中生回答,彭虎毫不猶豫轉身抬腳,大步朝前走去,果不其然,見那資深者竟當真拋下自己單獨離開,賈成頓時慌了,別看他年齡不大可終歸不是傻瓜,他不單清楚的知道目前處境還進一步了解落單意味著什么,雖說自己和光頭男雙雙被困可人家畢竟是資深者,是一名經驗豐富的老隊員,跟著對方就算走不出去但怎么說總都比自己一人要安全。
“啊,彭哥等等我啊”
結果不出預料,一看彭虎作勢要走,賈成立哪敢怠慢瞬間將疲憊拋于腦后,忙不迭起身追趕。
如果說其他被困于不同樓層的執行者大多還只是恐懼狐疑,那么,此時此刻,位于2樓的陳逍遙卻已實打實陷入絕望,以至于絕望過度心態大變,竟站于原地仰天大笑起來。
“哇哈哈哈哈”
“這,還真他媽夠悲催,明擺著要置我于死地啊”
如傻子般莫名大笑了一會,重新側頭,望著墻壁那個大大的阿拉伯數字2,陳逍遙忽然涌現出一股日了狗的無奈感受,是的,嚴格來講青年道士和被困上方幾處樓層的執行者遭遇差不多,皆是一陣眩暈后發現自己脫離12樓,認清現狀,一開始身為道士他倒沒多少驚慌,而是和其他人一樣沿走廊大步奔跑,試圖脫離2樓重返樓上,結果隨后時間里不管他怎么跑也不管他怎么躥,前方,依舊是路面,是永無盡頭的綿延走廊。
加之一路行來亦未曾發現一處樓梯接口,不知是不是心有所悟,陳逍遙放棄移動,非常明智的停止前進轉而觀察起四周環境。
遺憾的是沒有發現,走廊依舊普通,環境依舊沉寂,現場無任何異常之處,或許唯一的區別就是這條走廊沒有頭,乃一條永遠沒有終點的無限長廊。
走廊內,側頭掃了眼樓層標識,注視著那頗為顯眼的數字2,在聯想到螝現已差不多屠光1樓這一可
怕現實,陳逍遙既慌又懼,慌張來源于被困走廊無法脫離,恐懼則恰恰來自于他所身處樓層
2樓
不久前何飛曾明確表示螝會沿酒店樓層一層層往上屠戮,所過之處活人盡死,而此刻自己則恰恰處于2樓,被某股神秘力量強行傳送到最靠近死亡的危險地段。
螝差不多已把1樓餐廳的食客們清理掉了,接下來就該來2樓,或許螝目前已經在趕往2樓的路上
完了,我要掛了,我要掛了啊,不行,不能束手待斃,還有一個辦法,一個沒有多少希望的辦法,趁螝暫時還沒抵達2樓,無論如何我都要試一試
想到這里,強行克制住內心絕望,青年打定主意,試圖用一下那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