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塞西爾酒店目前已被靈異力量徹底封閉,為安全起見,離開房間后,彭虎、陳逍遙以及姚付江三人并未像最初上樓時那樣乘坐電梯,而是選擇沿樓梯步行下樓,幸虧是下樓,否則12樓爬起來無疑不會輕松,另外有件事也一直讓彭虎頓覺納悶,他發現自打得知這場靈異任務里的螝極有可能為地縛靈后,陳逍遙就在也沒有像以往那樣動不動到處亂貼道符,廢話也比以往少了很多。
如上所言,隨著越想越費解,越想越狐疑,受好奇驅使,走動間,光頭男撓起腦袋,側頭朝青年詢問道“喂,你小子這會子咋如此安靜我記得你平時話可不是一般的多對了,你既是道士那你有沒有辦法把螝找出來”
見光頭男連連發問好奇不休,陳逍遙直接轉頭朝彭虎露出苦笑,而后面帶復雜搖頭嘆氣道“彭哥啊彭哥,看來你還是沒完全理解地縛靈含義啊,我之前說過地縛靈實力遠非厲螝可以比擬,可想而知,我連厲螝都對付不了就更別提地縛靈了,至
于找螝嘛額,要是我師父還有可能感知出來,而我呵呵,我看還是算了吧,連嘗試都不用嘗試了,結果只會白費功夫。”
因雙方積怨已久,見陳逍遙破天荒老實認慫,正尾隨身后的姚付江哪會放過機會對方剛一言罷,平頭青年就以搶在光頭男前嘴角輕撇當場奚落道“切,我原本以為你有多牛逼呢,原來你也就這點水平,這么快就慫了。”
“嘿付江老弟,飯可以亂吃,話卻不能亂說啊,嚴格來講我這不叫認慫,應該稱之為有自知之明,打腫臉充胖子的事情我可是從來不干。”
“行了行了,吵嘴也不看時候,都他媽這時候了你倆小子還他嗎有心情互咬”
“哎哎哎,彭哥這不怪我,是那吊毛先攻擊的我,我屬于自衛反擊”
“去你大爺的,你說誰是吊毛”
三人就這樣邊說邊走,且下樓過程中亦無一例外保持高度警惕,或許是運氣夠好又或是螝目前還沒有針對活人進行殺戮,時間流逝,下樓過程中什么都沒有發生,不消片刻三人便穿越樓梯來到終點,抵達一樓大廳。
結果不出預料,駐足觀察,放眼望去,就見酒店大門外盡屬純白,全是遮擋視線的濃霧,與何飛推測相同,這點倒在三人預料之中,然而,過了片刻,隨著確認酒店封閉,隨著看過大廳門窗,當目光下意識轉向餐廳中央之際,無論是彭虎和陳逍遙亦或是姚付江,三人愣住了。
無一例外雙目圓睜,就這樣呆呆盯著對面集體陷入茫然狀態。
原因很簡單,那就是整個一樓餐廳正常依舊,視野中,早先置身餐廳的客人依舊如常,依舊各自做著各自的事,這些人要么在桌前吃飯要么抽煙聊天,氣氛如常,對門外異狀毫不理會,不單完全忽略了外界白霧,且從始至終無人離開,任誰都沒有絲毫出去的意思。
“這”
見此一幕,彭虎大張嘴巴,姚付江面顯露驚疑,一時間無數問號涌現腦海,是的,別看餐廳維持一副平靜自然模樣,實際上這里卻詭異的可怕,畢竟那封閉了整座酒店的詭異白霧是那么明顯,明顯到近在咫尺近在門外,不料廳內諸人卻全不在意,別忘了這里可不是經常上霧的倫敦,而是美國洛杉磯,按理說如此大范圍濃霧憑空出現必然會引起人們注意,然而事情結果往往就是這么詭異,無需多言,無需多說,實際情況也正如三人此刻所看到的那樣,廳中人群依舊如故,依舊如常,人們各自做著各自的事,對近在眼前的白霧完全視若無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