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這條則便可得出另一結論,那就是螝并非隱形,而是已經偽裝成了人類,如今這只螝也十有正以人類身份混跡于酒店之內,執行者需在人群里指認出那名由螝偽裝的人即可。
道理看似通順
,邏輯貌似簡單,遺憾的是目前塞西爾酒店已完全被螝封閉,酒店里的人無論是住宿賓客還是工作人員皆無法離開,而何飛真正所苦惱的是
根據估計,目前被困酒店里的人員數量大概有200人左右
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困難,意味著無奈,執行者如想在螝的無差別殺戮下活下去就必須需盡快指認出螝物身份,可是,想從200人里指認出誰是鬼,談何容易
所以在想明白這點后,包括何飛在內,眾資深者猶如被當頭潑了盆涼水般瞬間熄火,不單剛剛涌起的希望頓時消弭于無形心中更進一步冒出一股無可奈何絕望感,是的,每個人僅有一次指認機會,指認成功好說,可萬一指認失敗就要被抹殺,這樣一來某個難題便擺在了大伙兒面前,誰來指認在明知指錯就會死的情況誰還敢輕易指認在沒有百分之百把握的情況又有誰會去做這種瘋狂舉動這和自殺有區別嗎甚至可理解為這場靈異任務等待執行者的只有兩種下場,要么被螝殺死,要么則因指認失敗被詛咒抹殺。
反正無論如何最后結果都是一個字
死
“咕嘟,那,那何飛,我們現在該怎么辦啊”
許是被這殘酷事實壓的愈發難受,愈發坎坷,加之想通難點,咽了口唾沫,姚付江打破寂靜,第一個出言向何飛提出問題,提出目前大伙兒最為關心的一個問題,正如上面所說,怎么辦接下來該怎么辦
聆聽著青年問題,感受著眾人目光,作為團隊隊長,這一次何飛有些意外的沒有回答姚付江問題,沒有理睬旁人目光,他只是一言不發轉身移動,走至中央沙發緩緩坐下,垂頭沉思,偶爾抬頭掃視對面,打量眾人,過了許久何飛才面容平靜吩咐道“彭哥、陳逍遙、姚付江,你們立刻去1樓大廳轉一圈,回來后把所得情況告訴我。”
常言道不怕工作就怕沒工作可做,套用如今現狀非常合適,尤其對于資深者而言,他們并不怕冒險忙碌,真正害怕的恰恰是何飛不言不語束手無策,可想而知,一旦連團隊指揮者都拿不出主意,其余人又會作何感想
“好,沒問題”
果不其然,等了許久,見何飛終于結束思考有所吩咐,對方話音剛落,彭虎便毫不遲疑張口答應,連詢問都沒詢問,不錯,以彭虎對何飛的了解,他根本就沒必要問對方為什么,對他個人而言他只需嚴格按照青年要求來做就對了,說是如此,現實更是如此,點頭應承了一句,下一刻,光頭男轉身就走,拉開門大步走出,陳逍遙亦同樣二話不說緊隨其后,唯有